的人,死无葬身之地。
次日,五公主获准三个月后远嫁离国的消息,传遍了京城。
鸿胪寺内。
拓跋烈听完驿丞的回禀,脸色当场沉了下去。
“盛元帝倒会拖。”
拓跋月坐在一旁,死死压着眼底的喜色。
多留三个月,那她便有更多的时间。
拓跋烈转头,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发出一声冷笑。
“你真以为多待三个月,陆时峥就会看上你?”
拓跋月脸上的笑意僵住。
拓跋烈毫不留情,“死了这条心。”
拓跋月咬唇,“皇兄。”
“还有。”拓跋烈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昨夜你回来得那么晚,还把自己死死关在房里,你在做什么?”
拓跋月眼神闪躲,“没做什么。”
拓跋烈目光更冷。
拓跋月硬着头皮辩解,“只是酒喝多了些,头疼太累。”
她掩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紧。
裴琰。
那个骚狐狸昨夜喂给她的药,比她让人下给陆时峥的还要烈上数倍。
昨夜她被装在麻袋里扔回鸿胪寺,药性发作得几乎烧疯了理智。
不敢惊动太医,不敢声张,只能咬牙叫了几个近身侍卫进房。
这笔账,她全算在了盛清鸾头上。
拓跋烈看着她躲闪的模样,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拓跋月,你最好别再给我惹事。”
拓跋月低下头,“知道了。”
清芷宫内。
夏禾将外头的消息原原本本禀给盛清鸾。
“殿下,五公主求得陛下恩准,三个月后再启程。”
盛清鸾正翻着钱多金送来的账册,闻言连眼皮都没抬。
“嗯。”
夏禾有些诧异,“殿下不意外?”
盛清鸾合上账册。
“父皇向来重颜面,刚把人逼去和亲,多留三个月彰显慈父心肠,再正常不过。”
夏禾站在一旁候着。
盛清鸾指尖点了点桌面,“让人盯紧盛清月。”
“拖这三个月,她可不是为了安心绣嫁衣。”
瑶华宫内。
十公主盛清微缩坐在绣墩上,双手规规矩矩交叠在膝头,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盛清月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撇着浮茶。
“十妹,安婕妤的病如何了?”
盛清微立刻起身,“回五姐,太医看过了,方子也开了,说按时服药便能好转。”
“那就好。”盛清月笑着看向她,“本宫帮你救了安婕妤,十妹是不是该还个人情?”
盛清微脸色白了白。
“我……我能做什么?”
盛清月放下茶盏,发出清脆的磕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