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你知道上一个说为本宫好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裴琰没有退。
盛清鸾一字一顿:“成了废后,死在冷宫。”
裴琰面上的温和终于维持不住,“殿下拿臣同她比?”
“你若做一样的事,本宫一样杀。”
书房内落针可闻。
裴琰看着她,唇边缓慢扯出一抹笑,“臣舍不得让殿下动手。”
盛清鸾没接,转身坐回椅上,“夏禾,送裴大人。”
夏禾硬着头皮上前,“裴大人,请。”
裴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盛清鸾侧脸上。
他想碰她。
想把她困住,逼她把所有隐瞒、所有疏离、所有看向旁人的眼神都收回来。
可她现在满身是刺,刺尖对着他。
裴琰低低笑了一声,笑里没有半点愉悦。
“臣告退。”
他转身离开。
衣摆掠过门槛,墨痕在月白衣料上晕开,刺眼得很。
夏禾关上门,才敢回头。
盛清鸾坐在椅上,脸色冷淡,“让人去问拓跋烈。”
盛清鸾指尖压住那张废掉的宣纸,“他求本宫的事,本宫办了。”
她抬眼,声音发冷,“本宫让他查的人,查到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