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沈颂院子。
“别动。”
盛清鸾按住沈颂的膝盖,视线落在她肿得发青的脚踝上。
沈颂坐在榻上,疼得额角冒汗,还要硬撑着笑。
“六妹妹,我真没事。”
楚红袖抱臂站在旁边,横了她一眼。
“再说一句没事,我现在就把你扛去校场跑三圈。”
沈颂:“……”(??????)
御医跪在矮凳前,利落替沈颂解开布条,重新上药。
“殿下放心,未伤筋骨,只是扭得重,近半月不可下地走动。”
盛清鸾这才松了手。
太医刚拎着药箱退下,夏禾便快步挑帘入内,脸色古怪。
盛清鸾抬眼扫过去,“说。”
夏禾看了一眼屋中几位姑娘,压低了声音。
“殿下,王崇死了。”
屋里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沈芷愣住:“哪个王崇?”
“贵妃娘娘那个侄子。”夏禾咽了口唾沫,“他今日在酒楼强拖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走,那女孩是他花银子买来的,他还给人下了那种下三滥的药。”
沈颂脸色唰地白了。
夏禾继续道:“那女孩抵死不从,被他拖进房里后摸到了匕首,一刀捅穿了王崇的胸口。”
沈颂靠在软枕上,半晌才低声问:“那女孩呢?”
“被京兆尹的人押走了。”
屋里几个姑娘面面相觑。
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被下药、被强逼,竟敢反杀王崇,这性子烈得惊人。
盛清鸾垂眸看着茶汤,眼底泛起冷意。
门外忽然传来通传声。
“殿下,离国大皇子求见。”
盛清鸾站起身。
沈颂一把拉住她的袖角:“六姐姐,小心。”
盛清鸾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养你的脚。”
她嘱咐楚红袖照看沈家姐妹,转身往外走。
前厅里,拓跋烈负手而立。
沈墨直勾勾盯着他,像头随时要扑上去咬断对方脖子的恶犬。
沈砚坐在椅上喝茶,神色淡淡,茶盏却一直没离手。
盛清鸾迈进门槛。
沈墨立刻迎上来,“六妹妹,你来做什么?一个离国皇子,我和大哥还应付得来。”
盛清鸾看向沈砚。
“麻烦大表哥和二表哥在外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沈墨当即炸了,“凭什么?万一这小子欺负你怎么办?”
沈砚放下茶杯,起身揪住沈墨后领,强行往外拖。
“大哥,你怎么阿鸾说什么你听什么?”
沈砚面无表情,“因为她比你有脑子。”
房门被重重合上。
盛清鸾坐到拓跋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