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怎么做。”
马车停下,陆时峥下车离去。
盛清鸾回到清芷宫时,柔妃已经等在殿内。
她扶着腰,见盛清鸾进来便起身行礼。
“殿下。”
盛清鸾慢慢走过去,“宸妃娘娘怀着身孕,来清芷宫做什么?”
柔妃低眉顺眼。
“臣妾听说围场有刺客,特意来看看殿下可有受伤。”
“看到了。”盛清鸾坐下,“那就回吧。”
柔妃抬眼,似笑非笑。
“殿下无事,臣妾就安心了。”
盛清鸾看着她。
“本宫无事,有些人怕是睡不着了。”
柔妃笑容不变。
“殿下说的是。”
同一时刻,裴琰没有回裴府。
马车绕过几条巷子,在一处青楼后门停下。
老鸨一见他进来,腰还没来得及扭,当场跪了下去。
“主子……”
裴琰在椅上坐下,掀起眼皮。
“秦司呢?”
楼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蒙面男人穿着黑色锦袍走下来。
“主子,秦叔办事去了,您有什么事,和我说。”
裴琰站起身,走到那人面前。
下一瞬,袖中折扇翻转,扇骨弹出一截刀刃。
蒙面男人重重倒地,脖颈鲜血喷涌。
老鸨吓得连连磕头,“主子饶命……”
裴琰掏出丝帕,慢条斯理地擦净指尖血迹。
他将染血的帕子扔在尸体上。
“告诉秦司,再敢违抗我的命令,死的就不止这一个。”
老鸨伏在地上发抖。
裴琰迈过尸体,声音极冷。
“再提醒你们一次,不许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