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箱查验。”
“若不是孙祥突然出现,以母后的名义将那嬷嬷强行叫走,那箱子当场就得被掀开!”
“母后当年要的,不就是魏家这把刀吗?”
“先皇后出身沈家,盛清恒是嫡长,沈家门生遍布京城,皇上当时心里又偏着沈明珠。”
“母后容不下她,可太后不能亲自动手,所以扶了魏家。”
太后静静看着她。
魏皇后弯下腰,目光咬住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如今母后想把一切推到臣妾头上?”
“晚了。”
“借腹生子的事一旦揭开,丢脸的不止魏家,不止臣妾,还有慈宁宫。”
“臣妾若死,母后也别想干干净净。”
太后没有怒,把佛珠放到桌上,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你真是蠢得让哀家失望。”
太后俯身看着她,声音压低。
“你以为握着这件事,就能威胁哀家?”
“皇家最不缺的,就是被埋掉的丑事。”
“盛清浔是不是你亲生,盛清霜是不是你亲生,对皇帝来说,重要吗?”
“重要的是,有人把他当傻子骗了十几年。”
“重要的是,这件事不能传出去。”
太后轻轻拍了拍魏皇后的脸,“所以,死人才是最好的闭嘴方式。”
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孙祥快步入内,跪地叩首。
“太后,陛下身边的人带着禁卫军来了。”
孙祥的头贴着地砖,“人就在殿外,殿门被堵死了。”
魏皇后猝然扑向太后,一把攥住她的裙摆。
“母后救我!”
她十指抠紧布料,骨节泛白,“臣妾不能被带走。”
“臣妾知道沈明珠的事,知道当年废太子案,知道很多事。”
“只要母后保臣妾这一次,臣妾发誓,从今往后唯慈宁宫马首是瞻。”
太后缓缓抽回自己的裙摆,魏皇后抓空,整个人跌坐在地。
太后看向孙祥,“让他们进来。”
太后重新坐回佛龛前,捻起那串沉香佛珠。
“皇后听闻陛下传召,惊惧失仪,慈宁宫拦不住。”
殿门被推开,禁卫军踏进殿内,甲胄摩擦声打破了死寂。
禁卫上前,一左一右扣住魏皇后的手臂。
魏皇后双腿乱蹬,拼命后缩。“放肆!本宫是皇后,谁敢碰本宫。”
没人停手,她被粗暴地往外拖,凤冠歪斜,珠翠砸在地上。
太后的手指拨过一颗佛珠,“堵上她的嘴。”
一块粗布强行塞进魏皇后口中,所有的咒骂被堵成了含混的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