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
“红袖说殿下下棋狠,我原本还不信。”
盛清鸾面不改色,“侯爷信不信不打紧,肯配合就行。”
楚鹤卿端起酒碗:“配合。”
沈老爷子也端碗,“沈家也配合。”
楚鹤卿点头:“北境那边,我的人继续盯。若有异动,消息直接送沈府。”
沈砚接话:“沈府这边,会把京中贵妃、慈宁宫的动静分线汇总,再交给殿下。”
沈老爷子冷笑:“朝里那些老狐狸若想借沈家名头做文章,也交给老夫。”
“不用。”盛清鸾突然出声打断。
三人齐齐看向她。
盛清鸾看向沈老爷子和沈砚,语气极为认真。
“外祖父,表哥。我写信请你们进京,是为了让沈家震慑朝堂,不是让你们来做这些的。”
沈老爷子皱眉:“阿鸾,沈家不怕这些。”
“我知道。”盛清鸾道,“但这些阴私情报,沈家不能碰。”
沈砚还想开口,盛清鸾抬手制止。
“沈家是清流,是百年世家。你们在明面上站稳,就是对我最大的帮衬。”
“至于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我手底下的人会做。”
沈老爷子看着她坚决的神色,张了张口,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楚鹤卿眼底闪过一抹赞赏,护短护到了骨子里,这脾气,对他的胃口。
楚鹤卿忽然道:“还有一事。”
盛清鸾看向他。
“我回京前,北境黑市有人放出消息,说双鱼玉匣不是沈明珠留下的遗物。”
沈老爷子脸色变了。
“什么意思?”
楚鹤卿沉声道:“他们说,那东西本该属于前东宫。”
书房里的灯火轻轻跳了一下。
盛清鸾目光一凝,双鱼玉匣被夺走时,她就知道那东西不简单。
若牵扯前东宫,便不仅是母后遗物,更可能是十八年前旧案里缺失的最后一块。
沈砚低声道:“消息真假?”
“真假不知。”楚鹤卿道,“但放消息的人,在引沈家出手。”
盛清鸾冷笑一声,“那就让他引。”
沈老爷子看她。
盛清鸾抬眸:“本宫最喜欢别人设局。”
因为设局的人,总会露手。
话音刚落,书房外忽然传来一阵压低的嘀咕声。
“你端稳些,别洒了。”
“知道啦,大哥说祖父在书房会客,让我们送两碗醒酒汤来。”
盛清鸾听出那是沈芷和沈若的声音。
紧接着,沈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你们俩大半夜不睡觉,端着汤在书房门口探头探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