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吗?孙女只负责献孝心,搬东西,摆东西,花银子。酒水这种要命的差事,贵妃娘娘也没交给孙女啊。”
贵妃脸色变了变,“六公主,账册上写得清楚,你协办寿宴。”
“协办,不是主办。”盛清鸾说得理直气壮。
“贵妃娘娘要是觉得协办就该什么都管,那下回你协办,本宫主办,出了事本宫也全推你身上,行不行?”
贵妃闭了嘴。
太后指尖按着额角,“牙尖嘴利。”
盛清鸾乖巧垂眼,太后翻开账册。
“寿宴所耗奢靡,金箔果、玉屏风、纯金寿星,样样越制。宴后未用完之物,你还私自扣在清芷宫,谁给你的胆子?”
盛清鸾抬头,“父皇给的。”
太后脸色一沉。
盛清鸾继续道:“孙女一片孝心,想着寿宴办得寒酸了,旁人要笑父皇。至于没用完的东西,父皇已经赏了孙女。皇祖母若不信,可以去问父皇。”
太后眼神更冷。
“陛下疼你,不代表你能无法无天。”太后声音沉下去,“你骄纵奢靡,办差不力,目无尊长。哀家今日若不罚你,宫中规矩还要不要?”
盛清鸾看着她。
太后慢慢道:“去殿外跪上三个时辰,好好想清楚自己错在何处。”
夏禾脸色一白,“太后娘娘,外头还下着雪,殿下身子——”
“掌嘴。”太后冷声。
孙祥立刻上前。
盛清鸾抬手,直接把夏禾拉到身后。
她看向孙祥,“你碰她一下试试。”
孙祥脚步顿住。
太后怒道:“盛清鸾。”
盛清鸾笑了,“孙女这就去跪。”
她转身往外走,夏禾急得眼眶发红。
慈宁宫外青石板覆着薄雪,宫人站了一排,个个低着头,不敢看她。
孙祥跟出来,语气硬邦邦的。
“六公主,请吧。”
盛清鸾看了一眼地面,抬手扶了扶发髻。
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之前,她两眼一闭,直挺挺往旁边雪地上一倒。
“殿下!”
夏禾尖叫一声扑过去。
盛清鸾捂着心口,当场开始哀嚎。
“疼。”
孙祥傻了。
盛清鸾在雪地里打了半个滚,披风沾了一身雪。
“本宫心口疼,喘不上气了。”
她声音不大,但哭起来大。
“皇祖母要罚死本宫了。”
慈宁宫门口一片死寂。
孙祥终于反应过来,“六公主,您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盛清鸾一把拍开他的手。
“别碰本宫,本宫心悸发作,碰坏了你赔得起吗?”
夏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