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朝中老臣服他,宗室长辈敬他,军中也有大批将领愿意为他效命。”
盛清恒转过身。
“最关键的是,他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太子。”
盛清鸾接话,“他根本不需要谋反。”
“对。”盛清恒声音发沉,“除非有人不想让他顺利登基。”
这句话一出。
盛清鸾脑海中瞬间闪过诸多线索。
废太子倒台。
东宫倾覆。
得利最大的是谁?
魏家确实得到了实权。
但魏家终究只是臣子。
真正从这场血案中稳坐钓鱼台的,是如今的那位。
殿内陷入死寂。
盛清鸾与盛清恒对视。
有些话,不必说透。
盛清鸾果断将信纸折起,重新放回木盒最底层。
机关合拢。
她拿起那本账册,递给盛清恒。
“这个皇兄带走。”
盛清恒接过册子,“好。”
“明日早朝,不可将账本全盘托出。”
“挑出几笔最致命的私矿往来,让赵成济和林渊去御史台发难。”
“皇兄只需站在最后面,做那个收网的人。”
盛清恒握紧账册。
“那封信呢?”
“我留着。”
“阿鸾。”
盛清鸾打断他。
“皇兄,现在还不是翻旧案的时候。”
盛清恒喉结滑动。
他很清楚当前的局势。
账本是刀,可以直接砍向魏苍海的脖颈。
但那封信是雷。
一旦引爆,整个大靖朝堂都会被炸得粉碎。
盛清恒将账册妥善收进暗袋。
他转头看向裴琰。
“裴大人今晚什么都没看见。”
裴琰含笑拱手。
“臣今晚在自己家饮酒,又能看到什么?”
盛清恒没有再说什么。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我会让东宫的暗卫守在清芷宫外。”
“不必靠得太近。”盛清鸾嘱咐,“别惊动了各宫的眼线。”
盛清恒点头离去。
殿门重新关上。
夏禾识趣地退到了外间。
盛清鸾将木盒锁进书架后的暗格。
她转过身。
裴琰还站在原处。
“裴大人还有事?”
裴琰缓步朝她走来。
“今晚的信,你若向外泄露半个字,本宫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盛清鸾语气冰冷。
裴琰停在离她仅有一步之遥的地方。
“殿下总是把死字挂在嘴边。”
他微微俯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臣与殿下,早已在同一条船上。船若翻了,臣也得落水。”
盛清鸾没有退让,直视着裴琰的眼睛。
“所以你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