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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母后,我可以解释……”
“不用了。”
魏皇后端起茶盏,拂去浮沫。
“本宫问了孙奶娘。二百两银子,一只装了乌头的瓷瓶,经手人是你身边的福安。”
她喝了口茶。
声音平得没有起伏。
“拖出去。”
盛清霜愣住。
“什……”
两名内侍将孙奶娘拽出佛堂,丢在偏殿外的院子里。
周嬷嬷从门外接了一根杖棍递过去。
闷响。
第一棍落在后腰。
孙奶娘嘴里塞着布,发不出声,身体弓成虾米。
第二棍。
盛清霜跪在佛堂里,透过半开的门,死死盯着院子。
第三棍。
布条被咬断,尖叫声从偏殿灌进来。
盛清霜手撑在地上,指尖抠着砖缝。
她想站起来,腿发软,膝盖钉死在蒲团上。
第四棍,第五棍。
尖叫声变成呜咽。
第七棍。
声音没了。
盛清霜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院子里的内侍停了手。
周嬷嬷弯腰探了探鼻息,直起身冲里面摇了摇头。
魏皇后放下茶盏。
“拖下去。”
盛清霜身体发抖,从肩膀一路抖到脚踝,牙齿磕在一起发出脆响。
孙奶娘的尸体被拖走,青砖上留下一条暗红色的拖痕。
佛堂里只剩烛火跳动的声音。
魏皇后看着盛清霜,眼神扫过那张惨白、颤抖的脸。
没有愤怒,只有失望。
“说吧。”魏皇后的声音很淡。“还有什么要说的。”
盛清霜仰起头,泪水糊了满脸,眼底布满血丝。
她张了几次嘴,声音断断续续挤出来。
“母后……”
“母后是不是不管我了。”
“是不是不管四哥了。”
魏皇后手指在扶手上叩了一下。
“蠢货。”
盛清霜的眼泪砸在地砖上。
“你四哥的腿废了,他这辈子坐不上那张椅子。你呢?被禁足在佛堂里抄书,连陛下的面都见不着。”
魏皇后站起来,走到盛清霜面前。
弯下腰,捏住盛清霜的下巴,逼她抬头。
“本宫往太妃宫送补品,不是要扔掉你们,是在给你们找退路。”
盛清霜的泪水沿着魏皇后的指缝往下流。
“十五皇子没有外家,没有母族,一张白纸。这样的孩子,最好控制。”
魏皇后声音压得很低。
“只有储君是自己人,你和你四哥才有活路,你连这个都想不明白?”
盛清霜身体还在抖。
但她的眼睛动了。
“你给十五皇子下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