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的。
找到她,魏苍海就死定了。
盛清鸾拿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凉的。
帐外传来脚步声,帐帘被一只手掀开。
楚红袖走进来。
她没换衣裳,外罩着骑装,腰间还挂着马鞭,另一只手提着一壶酒。
“没睡?”
盛清鸾伸手把残信压在茶盏底下。
动作不算快,楚红袖的视线已经扫过去了。
“殿下藏什么?”楚红袖大步走到桌前坐下,拔掉酒塞灌了一口,然后把酒壶推过来。
盛清鸾没接。
“你怎么没陪我皇兄?”
“你皇兄被太医按着换药,不让我看。”楚红袖擦了擦嘴角,眼睛却盯着茶盏底下露出的纸角,“信?”
盛清鸾看了她一会儿。
楚红袖的爹是镇北侯,镇守北境二十年。
如果废太子妃真的藏身关外,楚家不可能完全不知情。
“你爹对北境了如指掌。”盛清鸾把茶盏挪开,将残信推到楚红袖面前。“看看。”
楚红袖低头看了一眼。
“这是从哪来的?”
“泣血洞,我母后留下的。”
楚红袖抬头,脸色微沉。
“殿下在查北境的旧事?”
盛清鸾没说话。
楚红袖又灌了一口酒,放下酒壶时,手指在壶身上敲了两下。
“我问你一件事,你先别急。”
“说。”
“我爹来京城之前,大概三四个月前,在雁门关外的荒村里抓过一个疯婆子。”
盛清鸾的手指停住了。
“疯婆子大概四十来岁,蓬头垢面,整天在荒村外头的破庙里烧纸。村民说她住了好些年了,谁也不知道她从哪来。”
楚红袖的声音压低了。
“我爹的人本来不想管。但那个疯婆子发起疯来撕衣服,露出了锁骨下面的一块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