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的宽大马车从城门内驶出。
马车速度极快,完全没有减速的意思。
“让开!让开!”夏禾坐在车辕上大喊。
魏子明躲闪不及,被马车擦着肩膀撞倒在地,魏家的车队也被冲得七零八落。
马车一个急停,硬生生横在楚红袖的马前,截断了城门的路。
楚红袖手按刀柄,眼神锐利地盯着马车。
一只白皙纤长的手撩起车帘。
盛清鸾弯腰走出车厢。她今日穿了一身暗红色骑装,脚蹬鹿皮靴。眉间那点朱砂痣在阳光下红得滴血。
她站在车辕上,看着马背上的楚红袖。
“楚大小姐,好身手。”盛清鸾开口,声音清冷。
楚红袖打量着盛清鸾,京城里的贵女她见得多了,全都是些娇滴滴的瓷娃娃。
但眼前这个女人,身上却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气。
“你是谁?”楚红袖问。
盛清鸾没有回答,转身从车厢里拎出一个泥封的酒坛。
“接住。”
盛清鸾手臂发力,将酒坛抛向楚红袖。
楚红袖伸手稳稳接住,酒坛入手极沉。
“魏家这些软骨头,身上一股子脂粉气,也配来接北境的刀?”盛清鸾瞥了一眼地上狼狈的魏子明,语气嘲弄。
她转头看向楚红袖:“这是塞外的烧刀子。京城的酒太淡,怕楚大小姐喝不惯。”
楚红袖拍开泥封,一股浓烈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她眼睛一亮。
“好酒!”
楚红袖仰起头,举着酒坛大灌了一口。烈酒入喉,如刀割般痛快。
她随手抹去嘴角的酒渍,大笑出声。
“痛快!你这脾气,对我的胃口。”楚红袖看着盛清鸾,“你到底是谁?”
盛清鸾迎着她的目光。
“大靖六公主,盛清鸾。”
楚红袖愣了一下,她在北境也听说过这位六公主的恶名。嚣张跋扈,不学无术。
但今日一见,传言似乎有误。
盛清鸾指着魏子明:“魏苍海想拿这个废物套牢你,把你变成魏家拴在北境的狗。楚大小姐,你手里的刀,答应吗?”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魏子明脸色惨白:“六公主!你休要胡言乱语!”
楚红袖看都没看魏子明一眼。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半坛烧刀子,突然冷笑一声。
“魏家的狗?”楚红袖将酒坛扔在地上。
“砰”的一声,酒坛碎裂,烈酒四溅。
“我楚红袖的刀,只杀敌,不护院。”楚红袖深深看了盛清鸾一眼。
“六公主,这酒我承情了。改日请你喝酒!”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