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盛清鸾语气平静。
盛清恒脸上的笑意敛去,神色凝重。
“魏苍海这老狐狸,刚受了重创,不在府里夹着尾巴做人,反而大张旗鼓地办宴会,必然有诈。”
“我本想称病不去,但父皇发了话,让成年皇子都去凑凑热闹。”
“父皇发话,皇兄自然推脱不掉。”
盛清鸾又咬了一口糖葫芦。
“我担心他们会对你不利。”
“大佛寺的事,还有昨日你打了盛清霜,魏家把这笔账全算在了你头上。”
盛清恒看着她。
“那日你跟紧我,千万别离开我的视线。”
盛清鸾看着盛清恒眼底的担忧。
他总是这样。
明明自己处在风口浪尖,却还在担心她。
魏家这次的局,怎么可能是冲着她来的?
一个失去圣心的公主,魏家根本不放在眼里。
魏家的目标,是断了盛清浔前路的盛清恒。
“皇兄放心,我自有分寸。”
盛清鸾递过去另一串糖葫芦。
“皇兄吃。”
盛清恒接过糖葫芦。
兄妹俩坐在桌前,难得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半个时辰后,盛清恒离开。
盛清鸾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
“夏禾,守在门外。”
“是。”
盛清鸾走到书案前,随手拿起一方端砚,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内殿屏风后,闪出一道圆润的身影。
穿着一身铜钱纹绸缎长袍,圆脸,眯眯眼,笑起来像个弥勒佛。
“草民钱多金,见过六殿下。”
前世,钱多金因为得罪了魏家被满门抄斩。
“起来说话。”
盛清鸾坐回软榻。
“魏国公府那边,查得如何?”
钱多金站起身,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图纸。
“殿下料事如神。”
“魏家借着办秋菊宴的名义,这几日往后院运了不少东西。”
“草民买通了魏府的采买管事,拿到了后院的布置图。”
盛清鸾展开图纸。
“魏家将宴席设在流觞亭,男客和女客以一片金桂林隔开。”
“但草民发现,桂林深处的暖阁,昨日突然换了锁,还调了四个护院日夜看守。”
钱多金指着图纸上的红圈。
“暖阁?”
盛清鸾手指点着那个位置。
“不仅如此,魏家大夫人昨日还秘密接见了一个游医,买了一副药。”
钱多金压低声音。
“草民查了底细,是个专门配制下九流药的。”
盛清鸾冷笑。
魏家的手段,来来回回就这么几招。
在大佛寺用迷香没成,现在又想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