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裴琰慢悠悠地说。
“六公主拿了劣质球杆,魏子安骑术不精,自己从马上摔下来,被马踩断了手。这与六公主何干?”
魏忠彻底傻眼了。
裴琰这两句话,直接把魏子安的罪名定性为“谋害皇嗣”,把断手的原因归结为“球杆劣质”和“骑术不精”。
黑的硬生生被他说成了白的。
“这……这不可能……”魏忠满头大汗。
“那球杆明明是……”
“明明是什么?”裴琰打断他。
“魏校尉是想质疑中书省的查案结果,还是想包庇意图谋害皇嗣的逆贼?”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
魏忠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既然不敢,还不带着你的人滚下去。”裴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把魏子安抬回魏家。告诉魏国公,教子无方,纵容孙辈谋害皇嗣。本官明日早朝,定会参他一本。”
魏忠连滚带爬地带着禁卫退下,顺便让人把昏死过去的魏子安抬走。
看台四周鸦雀无声。
陆时峥站在一旁,看着裴琰三言两语就化解了危局,甚至反将魏家一军。
他再看向盛清鸾。
盛清鸾的目光落在裴琰身上。
两人之间那种旁若无人的默契,将他陆时峥彻底排斥在外。
陆时峥死死盯着裴琰,眼底泛起血丝。
“裴大人好手段。”盛清鸾开口。
裴琰转过身看着她。
“臣说过,既然公主想把水搅浑,臣自然要帮一把。这魏家嫡孙的右臂,权当是臣送给公主的见面礼。”
盛清鸾冷笑。
“裴大人这礼太重,本宫怕是受不起。”
“公主受得起。”裴琰微微俯身,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只要公主记住,这天下,只有臣能站在你身边,替你挡住这些脏东西。其他人,不配。”
他说话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旁边的陆时峥。
陆时峥上前一步。
“裴琰!”
裴琰站直身体,收起折扇。
“陆将军还有何指教?”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陆时峥盯着他。
“你这种人,做事从不吃亏。你帮公主,必定有所图谋。”
裴琰笑出了声。
“陆将军说得对,臣确实有所图谋。”
他看着盛清鸾,目光毫不掩饰。
“臣图的,自然是公主这个人。”
陆时峥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剑尖直指裴琰。
“你放肆!”
玄影的剑瞬间出鞘,挡在裴琰身前。
“够了。”
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