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吧。”
赵癞子脸色大变。
那是魏家为了掩盖贪墨官粮的证据,暗中指使他干的。
这事做得极为隐秘,六公主怎么会知道?
“殿下明鉴!草民冤枉啊!”赵癞子连连磕头。
“冤枉?”
盛清鸾看着他。
“魏家给了你五百两封口费,你昨晚在长乐坊输了三百两。剩下的两百两,就在你怀里。”
赵癞子彻底僵住。
他知道自己今天走不出这条巷子了。
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狠厉。
短刀瞬间拔出,就要暴起伤人。
“贱人,既然你知道了,那就给老子去死。”
但他太慢了。
盛清鸾袖中滑出一柄精钢短刃。
手腕翻转。
“嗤!”
短刃自下而上,刺入赵癞子的咽喉。
直接贯穿。
赵癞子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捂住脖子。
鲜血从指缝间狂涌而出,染红了地上的苔藓。
他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怪声,身体剧烈抽搐。
盛清鸾握着刀柄,手极稳。
前世在军营,她为了活命,用发簪捅穿过三个试图欺辱她的士兵。
杀人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
她看着赵癞子眼中的生机一点点涣散。
“下辈子,别再遇见我。”
盛清鸾拔出短刃。
赵癞子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盛清鸾拿出一块雪白的丝帕,擦拭着刀刃上的血迹。
“啪、啪、啪。”
清脆的击掌声在暗巷另一头响起。
盛清鸾动作一顿,转头看去。
裴琰身着一袭紫绫常服,立在巷口交界处。
他手里拿着一把玉骨折扇,敲击着掌心。
玄影握着剑柄,落后他半步。
盛清鸾将短刃收入袖中,染血的丝帕随手丢在赵癞子的尸体上。
“裴大人不在中书省批阅奏折,跑来这长乐坊的后巷看杀猪?”
裴琰缓步走近。
他避开地上的血迹,停在距离盛清鸾五步远的地方。
“臣若是不来,还真看不到六公主这般利落的身手。”
裴琰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
“一刀封喉,这可不像是一个在深宫里养尊处优的公主能做出来的事。”
盛清鸾迎着他的目光。
“裴大人管得真宽,本宫杀个冒犯天颜的泼皮,难道还要向中书省递交公文?”
裴琰笑了。
眼底浮现出浓厚的兴味。
“自然不用公文。”
裴琰看着她。
“只是臣很好奇。昨日撕裂太子朝服,今早敲诈皇后,晌午当街羞辱陆将军,现在又在这里手刃魏家走狗。”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