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松开已经攥麻的手,立即抓住野村猛的领口,把人带到门边。
路口的巡逻车倒出转弯的位置,随即调转车头,灯光照进了院子。
两道强光越过倒地的铁门,扫上狼人的脸。它猛地偏过头,挣扎的力气稍弱,凤源趁机将它掀出玄关,重重摔在院中。
林笙回身接过冴子递来的药袋,护着母女走下台阶。
冴子的母亲踩到碎砖时晃了一下。野村猛立即扶住她,她抓紧他的胳膊,低声催女儿跟上。冴子也从另一侧托住,三人一同朝院门走去。
林笙始终挡在他们与狼人之间。那东西被灯照得抬不起头,爪子却在一点点攥紧。
就在母女走到门柱旁时,狼人突然抓起一把泥土,朝凤源脸上扬去,身体贴着地面窜了过来。
林笙一把将冴子推向野村猛,自己迎着扑来的身影跃起。
右腿绷直,鞋底狠狠踢中胸口。
狼人的爪子从他身侧划过,连冴子的衣角都没碰到,整个身体便被踢得倒飞出去,撞翻院边的水缸。
水泼了一地,碎瓷片在车灯下闪着光。
林笙落地时晃了一下,凤源已经赶到他身边,抬手扶住了他的肩膀。
“把她们送出去,我拦着它。”
林笙点头,转身护着三人出了院门。
警员打开车门,接过林笙手里的药袋。野村猛扶着两人上车,自己却还站在车外,望着院中重新爬起来的狼人。
他攥着的半截椅腿上,沾着一点血。
林笙伸手把椅腿拿下来,扔到墙边。
“猛哥,够意思了。接下来的活儿,让领工资的来。”
野村猛看向他,胸口还在起伏。
“你刚才答应她,明天还要陪她练。”
林笙低头看了眼破开的制服,抬手在他肩上推了一下。
“搬垫子的事我记着呢。你先把人照顾好,回头请我吃顿好的,这两件衣服总得有人赔。”
野村猛终于退到车边。
冴子忽然从车里探出身,将一条毛巾塞进林笙手里。
“你手上出血了,先按着,别光顾着说话。”
林笙低头,才发现虎口被爪子擦开了一道口子。那条在体育馆里接过的毛巾,方才被他留在车座上,如今又回到掌心。
他攥紧毛巾,抬眼看向冴子。
她脸上还带着泪痕,手却一直伸着,等他把毛巾按到伤口上才收回去。
“放心去比你的赛。”
野村猛弯腰坐进车里,冴子立即抱住了他,脸埋进他的肩窝,压着的哭声终于漏了出来。野村猛搂紧她,低头贴着她汗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