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发现尾巴剪不断,就不会被吊起来,他也用不着再冲回去。”
“你把当时能想到的办法都用了。”
凤源还想往下说,诸星团抬手制止了他。
“我在担心林笙,也在担心你。你坐到现在,一直拿袖口盖着伤,觉得我看不见?”
凤源的手停了下来。
诸星团看着他红肿的腕部,语气缓了些。
“先去治伤。等他回来,你们都能好好站在我面前,再谈这一仗哪里做得不够。”
他抽出次日的安排表,将林笙的训练划掉。
笔划得有些重,纸面留下了一道凹痕。
“他回来就通知我。训练暂停,报告也可以晚点交。”
凤源答应下来,起身走向门口,诸星团又叫住了他。
“别再让他用一句没事就混过去,你自己也一样。”
凤源认真点了点头,这才拉开房门。
青岛还等在走廊里,见凤源出来,便朝他的手腕抬了抬下巴。
“事情说完了就跟我去医务室,医生还等着呢。”
他朝走廊另一头走去,凤源只好跟上,连推辞的话都来不及说。
白土正从另一头回来,见状也跟了上去。他刚收到洋子询问林笙的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停下来。
“她问林笙什么时候有空,说上次那顿饭还欠着。”
凤源的脚步慢下来,隔了一会儿才应声。
“等他回来,我们一起去。”
白土点头,把这句话回给洋子,随后收起通讯器。
诸星团回到指挥室时,白川纯子正在核对归队名单。她在林笙的名字后面注明伤休,将名单送到他面前。
青岛陪着凤源处理完伤口,回来时顺手将凤源的头盔摆正,旁边属于林笙的位置仍空着。
诸星团听完最后一轮搜查汇报,低头签了字,笔尖却迟迟没有离开纸面。
“队长,您也去歇一会儿吧。”
白川纯子接过名单,又给他倒了杯热水。
“剩下的联络我来盯着。有他的消息,我马上叫您。”
“已经过了你的值班时间。”
“再待一会儿,回去也是惦记着。”
她拉开通讯台旁的椅子,坐下来才继续说。
“您先去睡一会儿,这儿有我呢。等他回来,可别他一说没事,您就让他去训练了。”
诸星团抬手按了按眉心,低声应道:
“他的训练已经停了,先把身体养好。”
“那我可记住了。回头他要是不肯好好歇着,我就搬您出来。”
白川纯子说着,朝林笙空着的位置看了一眼。
“平时就嫌我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