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转向。
林笙的手刚碰到枪柄,又松开了。
那名工人就站在钢管后面。
管身向后收去,林笙已经蹬地扑出。几乎同时,钢管迎面刺向工人胸口!
“闪开!”
林笙从侧面撞入,双掌扣住管身,借着前扑的重量狠狠往下一压。
管口擦过工人的衣襟,撕开一道长口,紧接着便砸穿怀里的工具箱。木板炸裂,散开的扳手撞上立柱,发出一串乱响。
工人向后跌去,两条腿却绊在倒下的箱盖上。
钢管再次往上挑。
林笙压住管身,前脚蹬进砂土,眼前忽然挨了一下。
头被打得偏向一旁,耳边嗡地响了起来。他还没看见拳头,第二下已经擦着颧骨挥过。
凤源赶到了。
他从背后扣住工人的腰带,猛地往外一拽,将人拖离管口。那人的手肘擦过碎砖,痛叫着扑到他身上。
“林笙,退!”
林笙松手,顺势向后倒去。钢管贴着他的下巴挑起,砸进头顶的横梁,震下一片尘土。
他落地便朝柱后滚,身侧砂土猛地陷下一块,隐形的脚掌几乎踩住他的衣角。
林笙撑地抬腿,一脚踹上旁边装着湿砂的独轮车。
车斗翻扣过去。
湿砂泼向追来的敌人,在空中挂出一段弯曲的肩颈轮廓。
“凤源哥!”
凤源刚把工人交给门口的同伴,闻声便已转身。
他踩上横放的木料跃起,身体在空中拧转,右腿横扫那片尚未抖落的湿砂!
脚背重重踢中百贝星人的头侧。
青绿色身躯从半空跌出,撞翻脚手架下的铁桶。凤源落地追上,它却已经抓住横杆将身体一荡,双脚从凤源头顶掠过,翻向围墙外。
林笙赶到墙边,蹬着砖缝攀上去,只看见沟底的浅水接连溅起,一路钻进低矮的涵洞。
水迹很快平复。
凤源也赶了过来,望着黑沉沉的洞口,抬腿便要下去。
林笙伸手拦住他。
“太窄了。它蹲在里面,咱俩就得排队挨揍。”
凤源停了一下,接通通信器,让赶来的队员守住涵洞另一端。
两人回到工地,白色安全帽的工人正坐在砖垛旁,低头摸着胸前被撕破的衣服。
安全帽滚到脚边,他也没去捡。
凤源蹲下查看他的伤处。除了手肘擦破,身上没有别的伤口。
“还能站起来吗?”
工人点点头,扶住他的手臂,站到一半又坐了回去。
“腿软……让我缓缓。”
他说着看向林笙,嘴唇动了动。
“刚才真以为要交代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