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古先生,你已经开始仗着自己从小认识他欺负外地人了。”
两人说着话,沿街道朝横滨体育场走去。
体育场正在进行上午的场地维护。
观众席尚未开放,几名工作人员推着装满棒球的铁筐穿过通道。球场中央,飞鸟信穿着工作服,将散落的棒球一颗颗捡回筐中。
弓村凉站在场边核对器材,看见大古过来,远远便朝他挥了挥手。
“大古,你怎么来了?”
“找飞鸟聊点事。”
飞鸟直起腰,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一大早特意跑过来,不会是终于准备请我吃饭了吧?”
“先把你的工作做完。”
“听起来就不像请客。”
林笙没有站在旁边看,顺手推起另一只空筐。飞鸟这才注意到他。
“这位是?”
“大古昨天认识的朋友,我叫林笙。”
飞鸟看了看他搭在手臂上的制服外套。
“做什么工作的?”
“外勤,工作内容比较杂。跑腿、出任务,偶尔还得负责挨骂。”
“听起来挺辛苦。”
“前面那些还好,最后一项比较考验心理素质。”
林笙把滚到场边的几颗球捡回筐里,附近的投球机却在这时意外启动。一颗棒球擦过铁网边缘,直奔弓村凉而来。
她刚刚抬头,林笙已经伸手将球接住。
棒球撞进掌心,发出一声闷响。他的手臂却没有明显晃动,只低头看了一眼,随手将球扔回筐里。
飞鸟眼中的随意淡去几分。
“反应很快。”
“以前经常有人从看不见的地方拿东西招呼我。躲慢了就疼,时间长了自然会快一点。”
“训练?”
“可以这么理解。”
飞鸟拿起一颗棒球,在指间转了两圈。
“会投吗?”
“一点。”
“试试。”
林笙站到投球线附近,刻意收着力量,将球投了出去。
棒球笔直撞进飞鸟的手套,发出清脆的碰响。
飞鸟眉梢一扬,反手又将球投回。两人一来一回,速度逐渐加快,直到弓村凉出声提醒场地工作还没有结束,飞鸟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你要是从小练棒球,说不定已经进职业队了。”
“幸亏没有。”
林笙活动了一下手腕。
“我现在的日程已经够满。再多一项,睡觉真得从生活必需品降级成兴趣爱好了。”
大古看向飞鸟手中的棒球。
“你还想加入职业球队吗?”
飞鸟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
“怎么忽然问这个?”
“最近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