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轮草已经被打坏三片,轮转不再完整。只要缺口没有恢复,它就不可能封死所有方向。”林笙转向诸星团,“队长,我想试试这些天的苦修,究竟让我走到了哪一步。”
诸星团的神情顿时沉下去:“不行。战场不是让你检验修炼成果的考场,一次判断错误,你不会有重来的机会。”
“我知道。”
“你不知道。”诸星团握着操纵杆的手指逐渐收紧,“祖鲁克星人的刀才过去多久?你是不是觉得伤口已经痊愈,那件事便可以当作没有发生?”
林笙安静下来。
伤口已经彻底消失,可诸星团显然从未真正走出那一天。所有无法说出口的后怕,都被他藏进了一次比一次严厉的训练里。
“我没忘。那一刀有多疼,我记得比谁都清楚。”林笙认真迎着他的目光,“正因为记得,我才先征求您的同意。我不是想证明自己命硬,也没打算再往刀口上撞。您与凤源哥教了我这么多,可真正的战斗不会保证每一次都有两个人同时赶到。”
他望向窗外:“如果有一天,能够站在城市前面的只有我一个,我不想那时才第一次尝试独自战斗。现在剑轮草受损,MAC也在外围待命,这是最合适的机会。”
凤源仍不放心:“我们一起上,同样能够打败它。”
“可要是每次考试都坐在你旁边,我永远分不清自己学会的是本事,还是抄答案的姿势。”林笙收起玩笑,“如果局势超出判断,我会立刻撤退,绝不拿命逞强。”
凤源终于松开狮子之瞳:“队长,让他去吧。他这次不是逞强。如果我们只因担心便拦住他,那不是保护,是不肯承认他已经变强了。”
诸星团沉默良久。
祖鲁克星人刀下那道伤口仍在眼前挥之不去,可他将那些从生死间换来的经验教给林笙,并不是为了让这个年轻人永远躲在别人身后。
“MAC封锁战场、疏散居民。凤源留在我身边待命,在林笙主动求援以前不准变身。”
诸星团看向林笙,“我准许你独自迎战,不是给你证明自己的机会,而是让你独自承担一场战斗的责任。活着回来,是第一条命令。”
林笙郑重点头:“明白。这次只是单独战斗,不是单独去送人头。”
指挥机贴着山岭下降。林笙借浓烟与树木掩护离开机舱,直到山脊隔断所有视线,才从队服内侧拔出进化信赖者。
远处警报不断。
这一次没有凤源替他补上防守空隙,也没有诸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