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像是某种化学试剂，又夹杂着一股海水的腥气。
变异柳树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整棵树都在抖，从树冠到树干，从树干到树根。
那些柳条不再攻击了，拼命往回缩。
但那只丧尸已经走到了树下。
它抬起头，看着树冠上那些还在挣扎的尸体。
然后它伸出了手。
绿色的雾气从它掌心喷涌而出，像一道烟柱直冲树冠。
雾气碰到树干，暗红色的树皮开始发黑、开裂、卷曲。
树干上的血管状纹路剧烈搏动了几下，然后像被掐断的橡皮筋一样崩断。
粉色的汁液从裂口处涌出来，顺着树干往下淌。
随着丧尸把手按在树干上。
绿色的雾气更加浓郁！
树干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被放在火上烤。
暗红色的树皮成片成片地剥落，露出里面灰白色的木质部。
可随着绿雾的侵蚀，木质部也在发黑。
从外到内，一层一层地腐烂。
柳树的颤抖变成了抽搐。
整棵树都在痉挛，柳条疯狂甩动，挂在上面的尸体被甩得四处飞散。
有的尸体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有的尸体落在积水里，溅起粉色的水花。
那只穿环卫工衣服的男人被甩出去好几米远，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柳条还在甩，但力道越来越小，频率越来越慢。
几分钟后，柳树不动了。
树冠光秃秃的，柳条垂下来，像一根根焦黑的绳子。
树干裂开了一道大口子，粉色的汁液从里面往外涌，在地上汇成一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