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罗氏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忧心忡忡地点了点头:“我跟你一起去。”
林氏也道:“我也去。”
娘仨一道出了院门,沿着村路往村口走去。
一路上没看到什么人,刚走到一半的时候,林氏忽然指着前面道:“你们看,那边是不是有两个人影?”
沈棠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远处村路小道上,果然有两个模糊的人影正往这边走来,三人加快步子迎了上去。
走得越近,那两个人影越像沈青山父子,待到近前看清了人,罗氏提了一晚上的心终于落了地,然后她一巴掌呼到了沈青山的胳膊上,“你们爷俩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沈青山被这一巴掌拍得莫名其妙,揉着胳膊道:“你打我做什——”
“爹,你们这么晚了也没个口信,可给娘担心坏了!”沈棠站在罗氏身旁,语气里也带着几分埋怨。
沈正一看这阵仗,赶紧抢着解释:“嗐,也没什么事,就是今天下午在码头——”
“咳。”
沈青山咳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极有分量,他看了沈正一眼:“回家再说。”
沈正连忙闭嘴,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罗氏狐疑地看看丈夫,又看看儿子,满肚子的疑问在嗓子眼里转了转,到底没有在街上问出来。
一家五口脚步匆匆地往家走,等回到自家堂屋,罗氏坐在凳子上,目光在沈青山和沈正脸上扫了一个来回。
“说吧,你们爷俩到底干什么去了?”
沈正憋了一路了,这会抢着道:“娘,不是什么坏事!是好事!”
罗氏瞪了他一眼,沈正缩了缩脖子:“这不是今天在码头歇工的时候,爹跟人闲聊,也是无意中说起了那陆猎户,正好旁边有个大叔,说他自己就是白石洼的人,陆猎户这个人他知道!”
罗氏一听,身子不由得往前倾了倾。
沈正越说越来劲:“我们就跟那大叔聊起来了,后来爹听得不过瘾,下工以后又拉着人家去吃了碗面,一边吃一边聊,这才把那陆猎户的事打听了个明明白白!”
罗氏赶紧问:“都打听了些什么?他条件怎么样?人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好的品性?”
沈青山在桌边喝了口茶,“那老哥说了,陆家以前条件不差的,陆衍他爹叫陆山行,打猎的手艺在那村是出了名的,他娘也是个会持家的,两口子成婚没两年,就自己盖了三间青砖大瓦房。”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几分感慨:“那可是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