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算好的,只能无奈的看着女儿。
沈棠让罗氏只管去忙,自己一个人背上竹篓出了门。
临水村就在兴安镇边上,走路不过一刻钟的工夫,沈棠连牛车也没坐,背篓里搁着包绣品的包袱,脚步轻快地上了乡间小路。
她不知道的是,刚出村口,路边林子里便闪出两个人影,鬼鬼祟祟地盯着她远去的背影。
郭耀宗急得直跺脚:“娘,刚才在河边那位置多好!我冲出去她指定落水,你怎么拉着我?”
郭刘氏在他脑门上戳了一指头:“你傻啊!她背篓里装着绣品,你把人撞进水里,那些绣品不都泡烂了?到时候一文钱也换不来,你读书的银子不就又少了?”
郭耀宗一愣,随即眼睛亮了:“对啊,还是娘想得周到!那咱们等她从镇上回来?”
郭刘氏点了点头,眯着眼望向沈棠渐渐消失的方向:“她一个小丫头自己去镇上,总不会待太久,我估摸着晌午怎么也能回来,到时候要是正赶上回家吃饭的乡人……”
她话没说完,嘴角却已经勾起了一抹阴冷的笑。
郭耀宗会意,连连点头。
沈棠到了镇上也没逗留,而是穿过热闹的街市,径直往南街走去。
锦华坊就坐落在南街最繁华的地段,两层的小楼,门面开阔,门楣上悬着一块红底金字的牌匾,来往的姑娘媳妇络绎不绝。
沈棠在门口站了站,看着那进进出出的人,嘴角轻轻扬起。
锦华坊的生意越好,她能接的活计就越多。
她迈步进了门,柜台后的管事娘子一抬头,立刻笑着迎了上来。
这位管事娘子姓杜,三十出头的年纪,圆脸和气,一双眼睛却毒得很,绣品好坏她打眼一扫便知分晓。
“沈姑娘来了!你可真是次次都踩着日子到。”
沈棠笑着解下背篓:“杜管事交代的活计,我可不敢耽搁,您看看,这批可还满意?”
包袱打开,杜管事拿起一方帕子细看,又翻了翻香囊和扇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兰花绣得清雅,缠枝纹勾得细密,扇面上的蝶戏牡丹更是活灵活现。
“我就知道,新花样交给你准错不了。”杜管事一件件清点出来,“帕子十方,香囊八个,扇面八幅,按咱们说好的价,帕子一幅十文,香囊一个十二文,扇面一幅二十五文,拢共是——”
她拨了拨算盘珠子,抬头笑道:“三百九十六文。”
沈棠点头道:“没错。”
杜管事痛快地从钱匣子里数了钱递过来,又转身从柜上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