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林稚问:“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味道跟以前一样吗?”
沈镜池没有太大感受:“大差不差吧。”
林稚摇摇头:“我以前经常来,吃出经验了,味重是老板掌的勺,味道稍淡就是老板娘。”
“所以今天谁做的?”
“今天好像都不像,可能是学徒吧,姜也有点多了。”
她说得头头是道,沈镜池一时不知该佩服还是无语:“你上学净研究这些?”
他语气充满不屑,林稚掀掀眼皮,“我研究的东西多得很。”
“哦?”沈镜池抬眸,“除了吃吃喝喝?你还研究什么?你那些织毛线编手链的手工活?”
他问得随意,林稚却愣了愣:“你怎么知道我编手链的事?”
沈镜池一顿,随后一声轻嗤:“不想让人知道,那你别带到学校来。”
林稚没接腔,倒不是被噎住,而是察觉到一件事。
她热衷手工的时间,大概在高二开学那一个月。那时候她虽然把编绳带到了学校,其实并没有多少时间编。她的课余生活太丰富了,几乎每个课间都有一群朋友围着叽叽喳喳,所以能真正静下心编手链的时候,也就在几次晚自习上。
可是她和沈镜池座位之间隔了好几组人,他怎么发现自己偷偷编手链的呢?
“我就晚自习编过,”林稚微微狭眸,神色狐疑,“你该不会偷窥我吧?”
沈镜池注视着她,慢吞吞喝了口老荫茶,“我犯的着偷窥?你跟耗子偷油一样贼头贼脑的,谁注意不到你?”
林稚瞪圆了眼:“说谁耗子呢!”
沈镜池微笑不语,只目光仍停在她脸上。
“沈镜池你——”
进攻的号角才起个头,对面的男人忽然伸手抽了张纸,飞快在她嘴角揩了一下。
动作之随意,力道之粗鲁,毫无温柔可言。
揩完还把纸上的油渍展示给她看,语气依旧带着惯常的欠揍:“看吧,偷油罪证。”
林稚满腹的机锋都在这个动作中哽住,大脑里更是反复闪回男人指节触碰在嘴角的触感。
轻微异样如羽毛拂过心弦。
再想细究,已无迹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