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阮蓝在山顶行看夜色的时候,港城的港口,一个清瘦的人影提着一个皮箱子,脸色阴鸷的踏上了港城的土地。
他看着黑沉沉的夜色,看着远处令他心惊胆颤的无边大海,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浊气,这才步履匆忙的往城内走去。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缅国,一道倩影突然出现在了‘万塔之城’之中,她站立在完全陌生的地点,神情似乎有些慌张,而后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急匆匆的悄然离去了,没有惊动任何人,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不知是赛车真的有助于发泄情绪,还是她对季应行的感情还没到令她伤心痛苦的地步,反正第二天,祝阮蓝就觉得自己好多了。
虽然在想起季应行的时候,她还会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却也能坦然的面对接下来的生活了。
今天她要去公司,季应行的律师联系她了,要将原本属于他的股份交给她。
她接手了,在这之后,她同季应行之间,也就没有任何牵扯了。
到了公司,季应行的律师已经到了,他同时带来的还有一份季应行已经签署好的股权让渡书。
祝阮蓝看了看条例,觉得没什么问题后就将协议签了。
在律师离开的时候,似乎是不忍心,或许是心疼季应行,同她提了一句,“季应行现在很不好,昨天他喝了一晚上酒,醉的厉害~”
祝阮蓝只是淡淡的看了这个律师一眼,没有说什么。
可她那一眼冷的令人心惊。
对于季应行,祝阮蓝并没有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他家里人不同意他们之间的关系,他没有能力让他家里人同意,她不放手,难道要等着她母亲对她下更狠的手吗?
她并不觉得对季应行有任何愧疚之心,若说愧疚,她想季应行才是那个该愧疚的人。
将季应行抛在了脑后,祝阮蓝开始处理公司的事务,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让自己强大起来,强大的让人再也不能小觑。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祝阮蓝的生活很是简单。
不是在家里就是去公司,最多也是小姐妹有邀约,她去赴约而已。
她这个人比较注重自己的安全,无论做什么,保镖都是随时跟在身侧,从来不离身,这也让有个人辗转反侧,心里恨的牙痒痒。
“还没找到机会吗?”索家大老爷的脸色阴沉如墨,简直能滴出水来。
被他呵斥的人是一个矮小的男人,此刻他慌张的解释着,“不是我们不动手,实在是那个娘们太小心了,她身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