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应行张口刚想说什么，就被母亲制止了。
“你明明知道你的婚事自己不能自己做主，为什么还要做出这样的事呢？就算是再喜欢那个女人，你也完全可以等到结婚之后再接触。或者养起来，而不是像现在一样，闹的满城皆知！应行，你该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今天李家的太太同我问起你的事了，你让我怎么给人家解释？”
三姨太一句句说着，越是说，季应行的脸色越是不好看。
过了许久，他才说道：“母亲，我不想联姻，我想要找一个我喜欢......”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你喜欢的？你喜欢什么样儿的？刚来港城的北姑？没有任何背景的普通人，要倚靠你才能在港城活下去的女人？季应行，你的年纪不小了，怎么还能说出这样幼稚的话来？”
三姨太语气带着质问，季应行低着头，半天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三姨太的心情平复了一点儿，“我的话你好好思考一下，我都是为了你好，你该清楚。应行，不要做你不该做的事情，那样对谁都不好！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母亲的话令季应行沉默了许久，等到母亲离开，他还是站在原地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季应行这才动了，只不过他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