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脑袋夹在了两人中间,“你们在说谁?项鹤?他今天也过来了?”
黄怡和林清韵熟悉,自然也知道傅家有这么一门亲戚,只不过项家的大部分生意都在海外,项家人轻易也不来港城,还是项鹤来港城发展后,他们才知晓傅家还有一门姓项的亲戚。
林清韵摇了摇头,“不是项鹤,是项鹤的哥哥,项钦!我过去打声招呼!”
黄怡和祝阮蓝都停在了原地等着。
项鹤那边也看到了林清韵他们,尤其是祝阮蓝。
在看到祝阮蓝后,项鹤偷摸的用胳膊肘怼了一下项钦,“哥,你自己瞧,我没说错吧,那个人是不是和你的画里人很像?不,已经不仅是像了,我都觉得那就是一个人,我那天还特意观察了,她的眼角也有一颗痣,和你画上的眼下痣的位置一模一样,你现在还告诉我说你不认识那人吗?”
项钦看着远处站在楼梯口的女人,只觉得脑袋嗡嗡的,心脏都跳动的更加快了几分,他能清楚的感受到从心脏流出来的鲜血就慢慢的流经他的全身,带动的他全身都是一股战栗之感。
他觉得自己仿佛都已经不在人间了,这里发生的一切仿佛都是虚幻的,他眼前看不到别人,只能看得到那个人。
那个,和他梦境中长的分毫不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