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莽女帝也食髓知味了?”
独孤沁轻笑了一声。
“呵呵。”她将薄被拢了拢,遮住肩头,声音恢复了身为帝王的从容,“朕早就看上了你。你若是肯去北莽,皇后之外,非你莫属。”
汪海挑了挑眉,倒是没料到她会这么直白。
“不可能。本侯只忠于陛下一人,你还是死心吧。”
独孤沁闻言,那双银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
她微微侧头,目光从汪海脸上滑到他身后半开的窗棂,又滑回他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揶揄:“哦?若是如此,你这侯府之中为何如此多娇妻?”
汪海面不改色,甚至姿态比方才更加松弛:“她们都是本侯的知己,与忠诚无关。”
独孤沁笑了一声:“与忠诚无关?你这忠臣倒是有意思,连朕的化身都不放过,你这样的忠臣,朕倒是头一回见。”
汪海笑而不语,泰然自若。
独孤沁见状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她从榻上坐直了身子,薄被从肩头滑落,她也没有去拉,就那么赤着上身坐在榻边,银白色的眸子定定看着汪海。
“朕要那块文碑,你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