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阳不死功修炼到第六重以上,便将此物交给他。’”
汪海翻看玉佩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太祖皇帝留下的?”
“是。”赵无极靠在椅背上,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追忆的光。
“这玉佩所指的地方在哪?”
赵无极没有直接回答。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慢悠悠地放下,在矮几边缘轻轻叩了三下。
斗室的地面忽然震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机关被触发了。
汪海脚前的青砖向两侧滑开,露出下方一条狭窄的石阶。
赵无极站起身,走到石阶边缘,回头看了汪海一眼:“下去吧,你去了就知道了。”
汪海握着那枚温润的玉佩,站起身,走到石阶边缘,低头望了一眼那片黑暗。
赵无极站在他身后,没有跟下来的意思,只是又补了一句:“老夫只能送你到这里。下面有什么,老夫也不清楚。太祖皇帝说,那地方只有拿着这枚玉佩的人才能进去,旁人即便跟下去,也只会看到一堵墙。”
汪海点了点头,没有多问,抬脚踩上了第一级石阶。
石阶很窄,仅容一人通过,两侧的墙壁是粗糙的青石,触手冰凉潮湿,带着一股土腥气。
他走了约莫百余级,脚下的石阶在一扇石门前停住。
石门不大,约莫一人高,半人宽,表面布满了青苔和尘垢,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打开过。
门缝边缘镶嵌着一道凹槽,形状与那枚玉佩的轮廓完全吻合。
汪海将玉佩按入凹槽中。
玉佩嵌入的瞬间,石门内部传来一声沉闷的嗡鸣。
门缝中透出一线温润的乳白色光芒,光芒沿着门缝走了一圈,石门向内缓缓退开,露出门后一间不大的石室。
石室约莫两丈见方,四壁打磨得光滑如镜,泛着与玉佩相同的乳白色光泽。
室中没有桌椅,没有书架,没有蒲团,只在正中央的地面上嵌着一块巴掌大的石板。
石板上刻着一行字,字迹苍劲有力,笔锋凌厉如刀,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征伐之气。
“朕已去,尔后来。”
六个字。
没有落款,没有年份,没有多余的说明。
汪海蹲下身,指尖在那行字上轻轻划过。
字迹深深嵌在石板中,边缘光滑。
他等了片刻,石室中没有其他动静。
没有机关开启,没有暗格弹出,没有光球出现……
汪海皱了皱眉,目光重新落回那六个字上。
“朕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