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空明看着他这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她当然看得出来这混账在打什么主意。
  “小海子,胆子不小嘛?”
  汪海心头一紧,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汗。
  但他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正气凛然的表情,挺了挺胸膛,拱手道:“陛下明鉴,臣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非分之想。”
  帝空明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赤足踏在冰凉的白玉砖上,月白常服的衣摆垂落在地,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株立在晨光中的玉兰,清冷又矜贵。
  汪海见她不说话,也不敢动。
  就那么杵在那里,手还保持着拱着的姿势,脖子梗得笔直,心里却已经开始打鼓了。
  他方才那句话确实是临时起意,胆子一壮就说了出来,说出来之后才开始后怕。
  殿中安静了几息。
  只有晨风从半掩的窗棂中钻进来,吹得案上那卷奏折的纸页轻轻翻动,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帝空明终于动了。
  她往前踏了一步,赤足踩在白玉砖上,足踝莹白如玉,趾尖染着淡粉色的蔻丹,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走到汪海面前,停住。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尺,近得汪海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幽幽的冷香,似兰非兰,似麝非麝,清冷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汪海的呼吸微微一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又赶紧收回来,老老实实盯着自己脚尖。
  帝空明垂眸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几分无奈,几分好笑。
  这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
  沉默了片刻,帝空明轻哼一声,别过脸去:“还在等什么?”
  汪海愣了一下,猛地抬起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帝空明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只留给他一个纤细的背影。
  月白常服勾勒出她腰身流畅的弧度,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汪海喉咙发干,心跳如擂鼓。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才鼓起勇气上前一步。
  他伸手,指尖微微发颤,触及她腰侧的瞬间,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衣料下,她身体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他指腹上。
  冰凉中带着一丝温热,像初春的溪水。
  他小心翼翼地收拢手臂,将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