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来回打转,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
她心里固然看重苏清禾腹中的孩子,
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保小弃大的话。
只能祈祷这一切平平安安!
“你明天要去军营,今晚我来陪夜。”
薛春桦没有动身。
她也心疼薛景洲夜里守夜休息不好。
便想着她守夜,到时和张巧巧轮换,她白天能补会儿觉。
薛景洲摇了摇头,婉拒道:“不用,夜里我来守。
最近没有练兵演戏,我明天就回去请假。”
苏清禾生产这段日子,他想守在她身边好好陪着,让她不必心慌不安。
苏清禾:“你要请多久?”
薛景洲想了想:“要是上级同意,就请一个月。”
“一个月?”
薛春桦不由得拔高了声音,
“会不会太久了?等清禾生完孩子,到时候就该回家坐月子了。”
“这哪里久了!”苏清禾立刻反驳,语气理直气壮,
“一下子要带三个孩子,他当爸爸的,正该好好体会一把带孩子有多辛苦。
不然他永远都不知道生孩子到底有多疼,多累。”
就算家里有旁人搭手照料,苏清禾也绝不允许薛景洲做个甩手掌柜。
薛春桦还想说,请一个月就没工资,没收入。
苏清禾不给她这机会:
“就这么定了,你明天回去请假。”
“嗯!”薛景洲沉声回应。
转头便劝说薛春桦回大院,不用她陪夜。
薛春桦无奈,只能由着他们做决定。
小护士过来给苏清禾输液,冰凉的针头一下扎进她白皙的手背上。
“嘶!”苏清禾怕痛。
小护士瞅了她一眼,冷淡道:“就一点点针口,有这么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