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说我坏话。”
她板着脸,对薛春桦气愤道:
“我为什么不喜欢她?当然是因为她贱啊!
不但窥探别人老公,还挑拨别人对付我,害得我被扣押审问,差点流产。”
最过分的是她给陈锐下药的事。
不过,没有实际证据在手,她就不提这话了。
赵元瑶恨得牙痒痒,强行稳住心神,色厉内荏地看向苏清禾:
“苏清禾,你休要恶意构陷,凭空往我身上泼脏水!”
“你被扣押,是你自己的问题。别人都没被举报投机倒把,为什么就你?”
余蔓蔓连忙站在赵元瑶身侧,语气满是指责:
“你还好意思反咬一口!当初是你从中作梗,分开元瑶与薛团长,你插足别人的感情。”
“哈哈哈哈!”
苏清禾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笑话,满眼讥诮地看向赵元瑶,
“这话是你讲的?整日自顾自意淫,你有问过薛景洲的想法吗?
恐怕薛景洲压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和你产生过感情。”
赵元瑶被怼得哑口无言,
只觉一张脸面被人丢在地上反复碾踩,
又臊又恨,指尖死死攥紧。
这还不算完,苏清禾立刻调转话头,讥讽直指向余蔓蔓: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也就你们又蠢又坏,才会臭味相投。”
“把黑的说成白,真正窥探勾引别人丈夫的,就是你的好姐妹赵元瑶。
她和陈敬业的婚事,你只要稍微查探,就会知道里面有端倪。”
余蔓蔓被人骂蠢,气得要命。
只觉得苏清禾那张嘴简直像淬了毒,字字句句都扎得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