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到。”
苏清禾笑得比她还灿烂,“我太想后妈了,迫不及待想来找你啊!”
可她话锋忽然一转,带着几分委屈开口:
“不过,后妈似乎不欢迎我们,喊这么久都不来开门。”
众目睽睽之下问出这话,让廖心兰一僵,勉强解释:
“我刚才在厨房做饭,没听见……”
苏清禾故意拖长音,“哦~是吗?”
“还以为后妈是想赶我们走呢!”
汪大娘不屑撇了撇嘴,点破道:
“说什么鬼话,我也在厨房,怎么我就听见了。”
“年纪比我小,耳朵便聋得听不见。”
廖心兰被当众拆台,脸色瞬间难看。
心里咒骂这群闲人太过爱多管闲事,也恨苏清禾闲着没事干,跑来她家。
“哪能啊,我在厨房忙着做饭太投入,压根没听见外头敲门。”
廖心兰咬着牙辩解。
汪大娘存心戳她痛处:“最好是咯!”
“景洲媳妇肚子里,是你家老薛的长子长孙,你可万万不能怠慢。”
这话说到苏清禾心窝子里。
她险些压不住得意的笑意,假意客气道:
“您说笑啦,我们就是过来看望下爸爸和后妈的。”
廖心兰见拦不住,脸上连客套话都不想敷衍了。
冷声道:“进门吧!”
说罢,便率先回屋里头去。
她方才就是故意不接哨兵电话,故意不开门。
便是要逼苏清禾她们回去。
她一瞅见苏清禾就气不打一处来,想撕烂这贱货。
一是得知自家弟弟看上了她,便觉得这女人不守规矩,故意勾搭弟弟。
二是记着先前在德景楼,苏清禾让她当众丢尽脸面的仇。
德景楼那顿饭,单单饭钱就花了一百五十多块钱,还没算敬茶的红包。
听到账单金额时,她肉都颤抖了下。
更糟糕的是,她和老薛身上没这么多钱。
廖心兰恨不得不给钱,直接走人。
可薛振邦不同意,他丢不起这个脸。
廖心兰:……
他自己抹不开面子,反倒推她出去丢人?
无奈之下,
她只能厚着脸皮说先赊账,回头去银行取钱补上。
现在一想起服务员那打量她的怪眼神,
廖心兰脸上依旧烧得慌。
若不是薛振邦再三叮嘱要安顿好苏清禾、张巧巧两人。
廖心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