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在薛景洲这问不出什么线索,林虎告辞离开。
黄铮跟着起身离开,经过薛景洲身边时,拍了拍他肩膀:
“放心,只要苏同志是清白的,没人能诬害她的。”
苏清禾帮他们政治部一个大忙,他还是记得的。
定不愿看她出事。
可前提是她没有问题,一旦确认她就是间谍,谁也没法偏袒相助。
付军山等人都走后,表情严肃地观察薛景洲,质问:
“你和苏清禾是伴侣,她当真没有任何疑点?”
“没有!”
薛景洲语气斩钉截铁,表情肯定。
付军山没说话,双目犀利地看着他,见没瞧出异样只好作罢。
可仍然不放心,薛景洲临走前,他警告道:
“如果苏清禾确实是间谍,你的军旅仕途会受到严重牵连。”
“但凡发现蛛丝马迹,一定要及时上报,绝不可以袒护隐瞒。”
“唯有这样,才能保住你在部队的身份与前程。”
薛景洲眼神坚定,并未多说,只朝付军山敬了个礼。
他正犹豫要不要和苏清禾说这件事。
倒不是怀疑她,就是怕这件事让她心里不痛快。
苏清禾见他欲言又止的,加上他说是部队领导找他谈话。
“我猜猜啊!”
“是不是有关我翻译的事情,说我既会英语又会俄语?”
苏清禾想了想,好笑问道,“不是说我是间谍吧!”
薛景洲静静看着她,沉默了。
看来是被她猜中了。
苏清禾却一点都不心急,反而拿起手边的书,慢悠悠看起书来。
“你不害怕吗?”
“你觉得我是间谍吗?”
“不是!”
“那我怕什么?”
薛景洲被问得愣住了。
对呀!
他嘴里一直说相信她不是间谍。
可仍然存有顾虑和忧心。
大抵心底的信任,本就没有嘴上说的那般牢靠。
苏清禾反倒宽慰他:“你放心吧,我绝不可能是特务。”
“我家里几代人底子干净,从小受国家培养教育,根正苗红,是实打实的革命接班人。”
“组织不放心就让他们去查,就算反复调查,也绝查不出半分毛病。”
她并没有说谎。
苏清禾自小跟着奶奶奔走在各处铁路建设工地。
经常会和一线工人们同吃同住。
况且抚养她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