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舒华笑着低头给陈锐说。
打算支开儿子。
被婆婆喊回来的路上,她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陈锐或许察觉到什么,他瞧了瞧妈妈,转头又看着奶奶。
小小人儿,都学会皱眉了。
李淑英勉强扯出一道笑容:
“小锐,听妈妈的,去找小苏姨姨玩。”
陈锐点点头,又乖乖回应道:“好。”
紧接着便跑出去了。
罗舒华瞧他离开,坐到单人沙发上。
“你们什么时候离的婚?”李淑英克制着情绪。
罗舒华见陈敬业垂头沉默,只好她来回答:
“有段时间了,快半个月了。”
好得狠,先斩后奏习惯了。
若不是陈敬业这狗东西打结婚报告,保障局有人给她报信。
她还不知道他们两人离婚了,更不知道陈敬业要再婚了。
气得她差点在医院昏过去。
“谁提的离婚?”
“妈……”罗舒华喊完又觉得不合适。
她如今不该喊李淑英妈,喊其他又感到生分,决定不喊了。
“是一起决定,我们没什么感情,离婚也是正确……”
“正确个屁!”李淑英优雅自持几十年。
此刻积攒的火气压不住,彻底破了往日端庄的模样。
她怒气冲冲对着陈敬业发火,
“陈敬业,你是打算一直龟缩着,让你媳妇自己一个人面对吗?你还是个男人吗?”
瞧见儿子那没担当的怂样,她就觉得丢脸害臊。
费尽心思培养的大儿子,做事太让人失望。
陈敬业双手抹了一把脸,无奈道:
“妈,我和舒华已经离婚了,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你以后别喊错,我媳妇另有其人。”
说到这,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了,用通知的语气说:
“等结婚报告批下来,我们就去办结婚证。”
“以后就住在大院,离得近,方便伺候您跟爸……”
话未讲完。
一个搪瓷缸迎面砸过来,陈敬业抱头闪躲,杯子直接砸到他肩膀上。
“啊!”陈敬业低声发出痛声,茶水全浇在他身上。
“妈,你……”
陈敬业抬眸想抱怨,瞧见李淑英满眼的冰冷,被震慑住。
“我看你是想气死我和你爸。”李淑英咬牙切齿,放下狠话:
“我话放这了,你要是敢娶那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