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倩倩跟着听冯婆子细说,先前有个女人找上门。
说冯花花今天拿刀要砍她,硬要冯家赔三百块精神损失。
冯家压根拿不出钱。
对方就提议把冯花花嫁出去,拿彩礼赔钱。
还主动牵线做媒,说男方不在乎她有疯病。
冯家众人一听就回过味来。
清楚那男方绝不是什么正常的人。
冯婆子低声呜咽起来:“呜呜!我的闺女命怎么这么苦啊!”
“都是那群烂心肝的错,我家花花压根没偷药。”
她语气带着怨恨,低声与孟倩倩说出事情经过:
“是他们特意找几人糟蹋了花花,逼着她认下偷药的罪名。”
“要是不肯认罪,就把这事四处散播,往她身上泼脏水,扣上不守妇道的污名。”
“花花只好捏着鼻子认下,这般屈辱与胁迫,硬生生把她逼疯了。”
孟倩倩听完,浑身感到冰冷,僵在原地。
冯婆子一把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着祈求:
“姑娘,你既是花花同事,就发发善心搭把手!”
“帮着跟院里领导讲明原委,揪出当初坑害我闺女的那帮人。”
孟倩倩为难看着她,沉默不语。
家属院。
晚餐依旧是张巧巧下厨。
薛景洲本想自己接手,可张巧巧没同意。
“大哥,你身上有伤,还是我来做吧!”
“小伤,不碍事。”
苏清禾站在厨房门口,啃着一个生黄瓜。
听两人的话,忍不住嗤笑:
“呵呵,男人啥都软,就嘴最硬。”
“伤口都要缝针了,还说小伤。”
她这番无意的嘲笑话,引得薛景洲幽幽瞧了她一眼。
之后薛景洲也没有争着干活,只是简单打下手。
晚饭做得十分丰盛。
炖了一锅鸡汤,还有一盘红烧猪脚。
这些吃食全是苏清禾从空间里取出来的。
张巧巧看见厨房里备好的老母鸡和整只猪脚,早已见怪不怪。
她只当嫂子门路广,总能弄到各式各样稀罕食材。
心里虽好奇食材的来路,却从不多问。
苏清禾洗完澡后,喜欢看会儿书,或者画几幅连环画。
这个习惯也渐渐传染给张巧巧。
饭后没事,她就会回房间看书或者做题。
苏清禾刚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薛景洲就寻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