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禾这番话,恰好说到了她的痛处。
在老家她向来不讨喜。
读书时不爱和其他小姑娘议论班里男生,也不聊裙子、头花这类琐事,处处显得格格不入。
毕业后,旁人都忙着相亲找对象,她却一心想考大学、找工作。
天天被村里大娘婶子嘲笑异想天开,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此刻她忍不住被苏清禾吸引,目光久久落在对方身上。
自己内心的梦想,渐渐坚定起来。
中午正是下班时间。
家属院操场,渐渐围满了人。
苏清禾扶着肚子缓步走过来,张巧巧跟在身后。
大伙们瞧见她,自觉让出一条道。
苏清禾轻松站到人群最前面,见台上站着的两人,其中一人表情羞愤。
“于主任,开始吧!别浪费大家时间。”
于红梅僵硬扯了扯笑容,“说的是。”
随后,朝着在场的人解释道:“想来大家也猜到了。”
“之前有人举报苏清禾同志投机倒把,组织已经彻查清楚,整件事只是一场误会。”
“鉴于最近大院里流言传得厉害,今天专门当众澄清事情,还苏清禾同志一个清白。”
她说完,用手肘戳了戳旁边的吴丽,提醒轮到她讲话了。
台下众人议论纷纷,看向台上的吴丽,神色是惊讶、嘲笑和唏嘘。
一向高高在上的吴主任,竟然沦落到当众检讨的地步。
吴丽又恨又悔,视线沉沉落向台下的苏清禾,满腔怨毒压在心底。
若不是苏清禾,她不至于赔钱破财,连饭碗都保不住。
可为了家里丈夫、儿子的工作,她只能屈辱地站在此处,承受苏清禾的刁难羞辱。
“这事我也有责任,是我工作疏忽,没摸清情况,让苏同志受惊了。”
“我给苏清禾同志道个歉,对不起。”
吴丽脸上挂着难堪屈辱,勉强看向苏清禾赔罪。
只轻飘飘将一切归结为工作失误。
刻意掩盖自己蓄意针对、审讯时要逼供的缘由。
吴丽道歉后,于红梅觉得这事该结束了,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信封:
“苏同志,吴丽已经道歉,组织也开除了她。”
“这是她赔付你的补偿款,处罚、赔偿都齐全,这事到此作罢,你也该满意了。”
在场的不少人看苏清禾眼神变了。
“就这点事揪着不放,直接把人家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