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你。”
“找我是有事吗?”
赵元瑶面露窘态,“我刚来实习,缺很多生活用品。”
“想麻烦你开车载我去市区。”
她与于红梅走得近,总能在于红梅嘴里,打探到薛景洲的消息。
知道薛景洲明天休假。
薛景洲眉头拧紧,眼神迟疑,看向旁边的钱磊。
钱磊心一动,目光落到赵元瑶身上。
赵元瑶担心薛景洲喊钱磊帮忙,马上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道:
“景洲哥,你要是不方便也没关系的,别勉强。”
“实在不行我自己多倒几趟公交过去就好,不碍事的。”
钱磊眼神霎时黯淡,很快喊道:
“景洲,横竖你明天休假,又不会耽误军营里的事情。”
薛景洲沉默一会,道:“我明天来接你。”
明天休假,他本想带苏清禾去散心。
毕竟她来首都也快一个月了,自己还没带她出来逛过。
但赵元瑶求到自己跟前来了,只能答应了。
去游逛,以后再去也行。
赵元瑶笑了,“景洲哥,谢谢你。”
她眸底藏着几分暗自得意,示弱便是最好的法子。
只要勾起对方心软,便能轻易达成自己的目的。
这个法子,她屡试不爽!
夕晖垂落。
苏清禾准备打水洗头,她头发浓密乌黑,长发已然过肩。
晚上再洗头,没有吹风机,用毛巾擦得手都断了,头发都还没干。
她决定早点洗头。
现在才入秋,头发自然风干也行。
这样,她就能偷懒,剩下擦头发的力气了。
“要洗澡?怎么不等我回来。”
薛景洲回家,就看到苏清禾提着水桶。
心里不禁慌乱起来。
苏清禾手一轻,手里的水桶被薛景洲抢着提走。
“我就洗头,头发太长了,晚上难干。”
她由着薛景洲帮忙,跟在他身后。
薛景洲悄悄松了一口气,没吭声,帮她调好水温。
以往苏清禾都是在盥洗室关着门洗头。
今日有薛景洲在,她不想在里面洗了。
她肚子一日比一日大。
家中又没有合适架子搁置洗脸盆,平日里洗头只得勉强蹲下身来。
可孕肚沉甸甸地抵着身前,这般蹲姿实在熬人。
稍稍俯身便挤压得胸腹发闷,腰肢酸胀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