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那姑娘模样时，文爱霞苏清禾都愣了一下。
竟是在家属院质问薛景洲的那姑娘
冯晓慧一见到苏清禾，眼底蹿起两束火焰，绷着一张脸。
“想要什么？”语气冷冰冰的，一副赶客模样。
文爱霞皱起眉头，很不满意她的态度，但不想过多计较。
苏清禾心明如镜，显然这姑娘在薛景洲那受到的耻辱，迁怒在自己身上了。
“有书桌吗？我需要买一张书桌。”
冯晓慧瞟了眼苏清禾，想被薛景洲当众羞辱，对苏清禾的怨气更重了。
她低头慢条斯理抠着指甲，淡淡说道，“书桌卖完了，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营房和仓库那么多书桌，都不翼而飞了吗？”
文爱霞在家属委员会上班。
哪家灯泡坏了没人修，谁家刚来了随军家属、缺家具添置。
大大小小的事她全都门儿清。
营房科有没有书桌，她会不知道？
冯晓慧眼神骄横无礼，冷哼一声，“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难道我们营房科卖掉东西，还得去给你汇报一声不成！”
“你说……”文爱霞被气到了，向前就要和冯晓慧理论。
苏清禾拦住文爱霞，“嫂子，算了，我们到其他地方买也行。”
一张书桌而已，她就不信其他地方没有。
文爱霞刮了冯晓慧一眼，“小苏，我们去供销社。”
冯晓慧翻了个大白眼，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让苏清禾听见。
“什么穷酸货色！依我看，就该去回收站捡张破烂桌子凑合用，最配你身份。”
文爱霞气得不行，不再忍耐，撸起袖子就要去干架。
“文干事，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营房科周科长出现，打断了文爱霞的动作。
冯晓慧脸色变了下，心里头绷紧了。
文爱霞一肚子火，阴阳怪气的：
“周科长，你们营房科书桌这么畅销，不到三天全清空了。”
周科长莫名其妙，疑惑道，“没有啊，仓库多得很。”
他还在烦恼怎么去把仓库的货卖掉。
苏清禾瞥了眼冯晓慧，淡淡说道：
“我们心里也觉得纳闷，但那姑娘一口咬定说没有，那就是没有。”
“库房里明明有书桌，又不肯卖给有需要的家属。”
“难不成是把集体的东西占为己有了？”
敢私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