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身后传来。
“不好！”张灵玉暗叫一声，但已然来不及了。
紧接着，地面剧烈震动。
一块巨石拔地而起，朝着半空中的张灵玉狠狠顶了上去。
张灵玉被巨石顶到了半空。
他低头看着下方的王也，满脸不可置信。
王也瞬间移动就算了，可他是怎么无视自己的水脏雷领域的？
北境苍潭应该已经削弱了他的行动能力才对！
但此刻的张灵玉来不及细想。
巨石轰然倒塌。
他在半空中调整身形，稳稳落回了地面。
他刚要重新组织进攻。
“裁判！我认输！”
王也的声音响了起来。
张灵玉愣住了。
他刚踏出的脚僵在了半空。
全场观众也愣住了。
“认输？什么情况？王也道长明明占上风啊！”
“就是啊！刚才那个移动和土河车配合得多漂亮！”
“这打得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认输了？”
“武当山的到底在想什么？”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王也却像是没听见一样。
他朝荣山的方向挥了挥手，然后转身朝通道走去。
“王道长你……”
张灵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满脸不解。
他想不通。
在他看来，全力出手才是对对手最大的尊重。
而王也明明还有余力。
王也停下脚步。
他侧过头，露出一个淡然的笑容。
“灵玉道长！这世界不单单只有输和赢。”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通道。
背影懒散而从容。
张灵玉站在场地中央，目送王也离开。
“输赢……”
他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良久没有动弹。
……
十佬席上。
“怎么样大嘴巴？解决心魔的灵玉没让你失望吧？”
吴邪侧头看向张之维，笑得有些得意。
“你怎么做到的？”
张之维问。
他实在想不通。
张灵玉那孩子的心魔，他试过很多方法。
谈心、训斥、罚抄经、关禁闭。
能用的手段都用了。
可那孩子就是钻进了牛角尖出不来。
“很简单，打脸。然后让他认清现实。”
吴邪摊了摊手。
“现实？现实……”
张之维呢喃着这两个字。
“是啊。灵玉这孩子一直待在山上，以为世界就如龙虎山一样美好。”
他抬头看向场中的张灵玉。
“看来，将这孩子交给你是最明确的选择！”
“哈哈哈！他和吴道完全相反。一个太正，一个太邪。所以才需要龙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