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贴在胸口,感受着那股从玉中渗出来的温热。
……
晚上。
龙虎山的参赛人员和观众基本已经到齐了。
山上的客房住得满满当当,山脚下的旅店更是挤得水泄不通。
吴邪放开精神力感受了一番。
龙虎山白天喧嚣了一整天,到了夜里终于安静下来。
山道上挂着几盏稀疏的气死风灯,昏黄的火光被风吹得摇摆不定,将吴邪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远处偶尔有巡逻弟子的脚步声传来,但没有人靠近传功大殿。
这地方是天师府的禁地,寻常弟子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吴邪走得很慢,像是在散步。
他的精神力早已如水银泻地般铺开,整座天师府的一草一木都在他感知之中。
张之维的气息就在前方那座大殿里,沉稳如渊,只是此刻那股气息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吴邪挑了挑眉,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传功大殿的门闭得严严实实,两扇厚重的木门足有三丈高,门上嵌着铜钉,在夜色里泛着暗沉的光。
吴邪在殿门外站定,没有急着进去。
他的精神力穿过殿门,将里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张之维坐在殿中的蒲团上,神色平和。
他的面前跪着一个人。
张楚岚。
“师爷,我爷爷怎么回事?甲申之乱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楚岚跪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张之维,一脸急迫。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张之维低头看着他。
脸上不悲不喜,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楚岚啊。”
张之维缓缓开口。
“有很多事需要你自己去探,自己去查。师爷没办法告诉你。”
张楚岚的眼眶微微发红。
他千里迢迢赶到龙虎山,参加这个罗天大醮。
目的从一开始就很明确。
他要知道爷爷当年经历了什么。
他要知道甲申之乱的真相。
“不过以后有困难了,可以来找师爷我。只要你在龙虎山上,就没人能伤到你!”
张之维的声音沉稳有力,像一座山压下来。
张楚岚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从小一个人长大。
被人欺负,被人骗,被人追杀。
从来没有一个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
“师爷……我知道了师爷!”
张楚岚重重地磕了个头。
他的额头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他直起身,准备站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
传功大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