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都不一样。
有人信了,有人没信。
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吕良说话。
因为这件事跟他们没有关系。
同一天。
全性在华北某据点迎来了一位新人。
没有入伙仪式,没有什么歃血为盟。
就是被带过去说了几句话,然后就算加入了。
新人戴着一副圆框眼镜,头发剪成了蘑菇头,身材很瘦小。
站在全性那群三教九流的人中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叫什么名字?”
“吕良。”
“从哪来的?”
“吕家。”
问话的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
“吕家的人加入全性?有点儿意思。”
吕良没接话,只是推了推眼镜。
他把所有情绪都藏在镜片后面,藏在那个沉默的、文静的、波澜不惊的表情下面。
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极深极深的、安静得可怕的决心。
他要找出吕欢为什么要跳崖。
他要搞清楚吕家到底对吕欢做了什么。
他要让那些把吕欢逼死的人付出代价。
“往后你就跟着我吧。”一个粉红色头发的女人来到吕良面前。
她看着这个个子不高的蘑菇头。
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