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吗?!”吴邪突然抬起头,看向张之维。
这个问题一直压在他心里,从穿越到现在,从来没真正找到过答案。
原著里八奇技通不了天,天师度通不了天,所有异人的功法都通不了天。
这是这个世界最大的秘密,也是最大的枷锁。
张之维听到这个问题,嘴角往上一勾,露出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里有狂气,有傲气,更有说不明的嚣张。
“异人通不了天,不代表我张之维通不了天!”张之维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三分。
说完这句话,他停了一下,嘴巴张了张,想接着说什么。
然后他整个人卡住了。
张之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懂了。”吴邪挥了挥手,打断了张之维的挣扎。
天师度禁制又发作了,再让张之维说下去,这老头可能会当场吐血。
他对这个话题已经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
关于天师度的秘密,关于异人的极限,关于这方天地的规则。
从张之维刚才的言语和禁制反应里,他已经拼凑出了大致的轮廓。
剩下的,以后再说。
“这个话题就到这吧!”吴邪放下茶杯,茶水和杯底磕在石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这时,一阵轮椅滑动声从院门口传来。
木质轮子碾过青砖地面,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秀菊推着田晋中的轮椅,缓缓走进了院子。
田晋中端坐在轮椅上,两条空荡荡的袖管被山风吹得轻轻晃动。
他的脸上还是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眼窝深陷,颧骨高凸。
但眼睛里的光比刚才在演武场时亮了不少。
张乾鹤跟在轮椅后面,规规矩矩地垂着双手,走路时脚步放得很轻。
“这是我的大弟子张乾鹤。”张之维从石凳上站起身,大步走到轮椅旁边。
他伸手拍了拍张乾鹤的肩膀,手掌落在道袍上发出啪啪两声闷响。
“怎么样?不错吧?”
张之维指着张乾鹤,下巴微微扬起,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那表情像是一个老父亲在炫耀自己最满意的作品。
“弟子张乾鹤见过吴师叔!”张乾鹤急忙小跑到吴邪身前。
然后他双手作揖,弯腰鞠躬,把道门的礼仪做到了极致。
但他的声音在微微颤抖,声线里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抖。
眼前这位吴师叔,可是真正的一人成军,当世白起。
“你大嘴巴收徒的眼光我还是认同的。”吴邪从石凳上站起身,走到张乾鹤面前。
他抬手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