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完之后,刘铁山又转过头看向演武场中央的吴邪,嘴角抽了一下。
“主要是这小……”
话说到一半,他把“小子”两个字硬生生吞了回去,改口道,“主要是这吴师叔看着太年轻了……”
陈明远在旁边拼命点头。
吴邪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站在天师面前像个后辈一样。
怎么就成了师叔了呢?
周围的弟子听到张乾鹤的话,顿时像炸了锅的蚂蚁一样骚动起来。
“吴邪?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啊?”
一个十八九岁的弟子歪着脑袋,手指点着自己太阳穴,使劲在想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你傻啊!就是那个一人屠了四百万鬼子的吴邪!”
旁边另一个弟子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
那弟子当场倒吸一口凉气,吸得嘶一声响。
“我草!就是那个被称为当世白起的吴邪?”
“不然呢?还有第二个吴邪吗?”
一个稍微年长一点的弟子把声音压到最低,对身边的人说。“你们说咱们天师和这个吴师叔是要干嘛啊?”
旁边的人摸着下巴,眼珠子转了一圈。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要打一架呢!”
一个瘦高个弟子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兴奋。
“我听说这位吴师叔当年在沿海港口,那可是一人成军!真要是真跟天师打起来,那可就……”
话还没说完,另一个人就打断了他。
“咋可能啊!”
那个人把双手往两边一摊,手掌朝上,像是觉得这猜测太离谱了。
“这吴师叔这么年轻,咋可能打得过咱们天师啊!咱天师掌管巴掌的神!”
他说话时语气特别笃定,还拿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就是就是!”
旁边好几个人跟着附和。
“你们是没见过天师出手,上次陆瑾前辈来切磋,天师一巴掌下去陆前辈当场就……”
“咳咳!”
张乾鹤重重地咳了一声,右手握拳挡在嘴前。
“我觉得也是,天师怎么可能输。”
那个被咳嗽声打断的弟子立刻改口,声音也放低了三分。
“就是,天师在咱们龙虎山那就是神!”
“噤声!”
张乾鹤听着周围的议论,眉头越皱越紧,两条眉毛之间挤出了三道竖褶子。
他抬起右手,手掌往下一压,做了个停的手势。
“天师在场,尔等如此喧哗,成何体统!”
张乾鹤的目光从左边扫到右边,每个被他看到的弟子都把头低了下去。
“谁再敢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