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
比斗刚开始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凭空变出来的。
但再次亲眼目睹,那种冲击力一点没减。
空间异能不是没有。
他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自己所知的异术。
王家的神涂之术,能将活人摄入画卷困住。
但那是画地为牢,不是真正的储物。
至于一些法器倒是有储物之能。
但那也是把东西缩小之后装进特定的容器里,用炁维持。
而吴邪呢?
全身上下除了破布条和血痕,什么都没有。
没有储物袋,没有法器囊。
没有任何能容纳一杆两米长幡的容器。
万魂幡就那样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这他娘的是什么手段?
张怀义收拾了一下情绪。
“请。”
他侧身伸手。
二人一前一后离开演武场。
看台上的人还在发呆。
过了好一阵子,火工道人才弯腰捡起剁骨刀。
“走了走了,还看什么?”
他挥挥手,把刀往腰带上一别。
“饭还得做,菜还得炒。”
“天师输没输我不知道,”
“但晚饭没人做,全山都得饿肚子。”
他嘟嘟囔囔地走了。
挑粪老道士也弯腰捡起断成两截的粪勺。他看着断裂的木柄,叹了口气。
“得!回去削根新的吧。”
他也走了。
一个接一个,看台上的道士们开始散去。
年轻的不说话,低头看着脚下的台阶。
年长的也不说话,但嘴角偶尔会动一下,像是在心里琢磨什么。
没人高声讨论,没人指指点点,沉默着的脚步踩在石板路上,沙沙地响。
两个骑在松树上的小道士最后才下来。其中一个差点踩断树枝,被另一个拉了一把。
“你说,天师以后还能算无敌吗?”
“你傻啊?天师还是天师。只是……无敌的人多了一个。”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缩了缩脖子。
后山厢房。
张怀义推开房门,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青色道袍放在床上。
“这套衣服是我之前新做的,咱俩身材差不多,你先穿我的。”
“谢了。”
张怀义点点头,退出房间,随手带上了门。
“差不多?”
吴邪看了看自己接近一八零的个子,又看了看床上那明显是小号的道袍。
张怀义此时靠在门外走廊的柱子上等待,双手揣进袖子里。
门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服声。
然后安静了一小会儿。
门被推开。
吴邪走出来。
青色道袍不太合身,除了肩膀处紧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