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扛着一杆三八大盖,枪托上刻着一行小字。
听到吴邪的问题,士兵的头瞬间低了下去。
下巴几乎贴到了胸口。
握着枪的手在发抖。
他不敢直视吴邪。
因为他没有家了。
金陵城破的时候,他全家七口人,一个没剩。
“那么……你的家呢?”
吴邪的手指又指向另一个士兵。
这个士兵年纪大一些,三十来岁,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拉到下巴的刀疤。
他听到吴邪的问题,没有低头。
他抬起头,眼睛通红地死死盯着半空中的吴邪,瞳孔里全是血丝。
“没了!”
他大吼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眼泪从通红的眼眶里滚出来,顺着刀疤流下来,滴在军装的领口上。
“全家都没了!”
他的吼声在码头上回荡,撞在轮船的铁壳上弹回来,变成一片嗡嗡的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