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畏:“……”
他没想抢啊。
老爹说的没错,这关六姑娘是有点霸道在身上的。
没错,此人正是原顺天府尹、现礼部侍郎吴佑德的儿子。
在吴家,关雪窈也算是半个老熟人了。
关雪窈没读懂老熟人脸上的复杂,抱着竹篓就出了迎客楼,杜桢已带着金豆在街边等着。
她忙跑上前,还没开口呢,就见杜桢和金豆抱成一团,边退边叫。
“啊!!!!蛇,蛇!拿远点!拿远点!”
关雪窈还挺无奈的。
你说人和人咋这么不一样呢?
姜姐喜爱这些小动物就差没搂着睡了。
桢儿和金豆却吓成这个德性。
好在她体贴,先把竹篓子往边上一搁,这才走过去,道:“桢儿,你要回去了吗?”
杜桢和金豆还是谨慎地和她拉开了一点距离,毕竟此女刚刚徒手抓蛇的身影还在她们眼前挥之不去。
总感觉浑身都毛毛的。
杜桢点头:“是啊,太吓人了,我要赶紧回去洗个澡,再把这身衣裳给烧了。”
关雪窈看了眼她金光闪闪的外衣,难以苟同:“这多好的料子啊?你说烧就烧,这也太败家了!”
这要是她小侄儿,非得把狗脑袋打出来不可。
但杜桢毕竟不是她小辈,说一句得了,也不能真上手管了。
杜桢可顾不上这些,只要想到今天这身衣裳曾在蛇潮里出现过,她就恨不得把烧了的灰都洒进护城河里。
填土都用不上它们!
车夫驾着马车赶过来,杜桢顾不上和关雪窈多说,带着金豆就走了。
锦衣卫小子:“……”
你不等我家大人啦?
那我岂不是要直面我家大人的阴沉?
关雪窈目送杜桢离开,拍了拍锦衣卫小子的肩,满脸和善地道:“年轻人,帮我个忙。”
锦衣卫:“???”
你看起来好像比我还小吧?
你这么叫我合适吗?
关雪窈抬起地上的竹篓子,就塞进他怀里。
此人虽是锦衣卫,可这一瞬间,仍然感到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如果不是在大街上,他保管叫得比诏狱里的犯人还惨。
“关、关六姑娘,您这是要干什么啊?”
关雪窈有点不好意思。
“这不是抓得太多了嘛,我今儿是跑出来的,没坐马车,一个人拿不回去。你这闲着也是闲着,就给我帮把手吧。”
锦衣卫差点没哭出声来。
“谁说我闲着了?”
关雪窈给了他三个竹篓子,自己可劲儿背了剩下的五个。
倒不是太重了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