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倒是觉得这上面写的是真正的解蛊之法,手脚利索地折好了收进怀里,一脸诚恳地道:“真是多亏了关六姑娘,你可真是帮了孤一个大忙。”
关雪窈当时就高兴坏了。
“没错,我就是这么一个热心肠的人嘛!”
阿姜:“……”
你爹的!
一番助人为乐后,关雪窈在萧衍的极力邀请下,半推半就地来到了枕月楼。
她心里还挺感慨的。
这才来京城多久啊,她都学会客套啦。
真是进步好快啊!
枕月楼外,身穿月白锦袍的青年下了马车,反身朝车内伸出一只手,温声道:“妙音,下来吧。”
秦妙音探出车厢,面上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搭着他的手下了车。
“玉宁,别想那些事了,出来玩就开心点。”
白玉宁轻轻颔首,神色是一片温柔平和,眉宇间却有藏不住的烦躁。
自从大哥被废除少主之位后,母亲便整日在他耳边哭诉,说是祖父这般做法会要了大哥的命,对大哥太过残忍。
昨日更是要求他去哀求祖父,把这少主之位还给大哥。
白玉宁虽一直觉得母亲对大哥有些偏心,可那是因为大哥是白家少主,母亲将所有希望寄托在大哥身上,故而有些偏执,他可以理解。
可同为亲生儿子,如今少主成了他,母亲却说出这样的话。
实在让白玉宁心寒。
秦妙音当时正好在场,为了安慰白玉宁,便主动提出让他陪自己出门逛街。
白玉宁知道她身在孝中,平日都是能不出门便不出门的,一时倒有些感动。
两人刚去了绣庄,眼见日头渐高,这才来枕月楼歇脚。
谁知刚一进门,就看到正要上楼的关雪窈。
关雪窈倒像是后背长了眼睛似的,眼见要上二楼了,忽然转过头来,看向大堂门口,欢喜道:“妙音!你也来吃饭呐?!”
秦妙音一喜,正要上前,忽然想到什么,有点尴尬地站住了,满脸都是纠结。
大表哥脑子犯浑去栽赃安远侯府,自己如今住在白家,实则也是半个白家人了,这时见了关雪窈真是羞愧难当。
关雪窈却没想那么多,一撑扶手便从楼梯上跳下来,用力抱住了秦妙音,欢快地喊起来。
“哎呀,外甥女,好久没见啦。你来得真是太巧了,正好有人请我吃饭呢,一起吧!”
秦妙音只觉得心头一酸,浑身都松了口气,看着她的眼睛微微泛红。
关雪窈歪头:“你怎么了?是不是二侄子欺负你了?”
白玉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