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远忠瞬间惨白了脸色,额头上肉眼可见地沁出汗珠,顺着脸颊簌簌滚落下来。
关雪窈数落道:“甄大叔,不是我说你啊,咱们当官得为民做主,你净搞这歪门邪道的干啥?再说了,就你这么个送法,我爹都不知道,你不成大冤种了吗?”
我可不就是冤种吗?
要不怎么能碰上你这么个煞星呢?!
但甄远忠是个有急智的人,当时就争辩起来。
“不是我放的!六姑娘,这话你可不能瞎说啊?!再说了,这是你爹的书房,那暗格都是有机关的,我压根也不知道怎么打开啊!”
关雪窈满脸不解。
“这很难吗?不是随手就打开了吗?”
她做了一个拉开的动作,表情还有点嫌弃:“爹,你也是,挺大个官,做个机关这么废物呢?下次整点好用的!”
关毅:“……”
论扎心,还得是亲闺女啊!
关雪窈俯身捡起地上的信笺,心情沉重地打开来。
“这里面装的啥?银票吗?不是银票啊……”
信笺展开来是密密麻麻的字,还有一些看起来特别奇怪的文字,关雪窈吓坏了,随手就丢了出去。
关毅一把接住,低头看着那倭国的文字,心中仿佛有一把怒火在燃烧。
“哎呀,原来不是贿赂我爹啊?这不是整误会了吗?不好意思啊,甄大叔,那啥,你可以走了。”
甄远忠:“……”
你看你爹这死德性,我现在走得了吗我?
关毅堵住了出口,目光森然地看着他。
“你我兄弟多年,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对我。是我对你不够好吗?还是我不曾破格提拔你?我甚至把你当成最亲近的人,对你知无不言,你却要覆灭我整个安远侯府!甄远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甄远忠吓得腿都软了,着急地喊道:“侯爷,你听我解释啊!这些信真不是我放的,是六姑娘看错了!”
关雪窈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瞎说你个大叛徒,我眼神好得很,从来就没看错过!”
关雪窈简直伤心坏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刚认识的好朋友,居然是来欺负她全家的。
这根本就没把她当朋友嘛!
关雪窈这一巴掌可没留力气,甄远忠的左脸瞬间就肿了起来。
他泪眼汪汪地看着关毅,语气委屈又愤怒。
“关毅,你何时把我当成过好兄弟?你不过是把我当成你的解语花、跟屁虫!我这么做,都是被你逼的!”
关敬之:“???”
解语花?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