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要真被攻击了,那你们肯定也不能枪一扔就跑。只是平常不会让你们跟着野战部队出去攻城拔寨。”
里正在一旁趁热打铁。
“你以前不就在县里吃粮么?这回还是守县城。饷银也不会少你的,这会账上写多少,最后本人就能领多少。”
魏勇看着里正,里正朝他使劲使眼色。
那意思已经很明白,还不答应,你是不是傻?
“那……”
他咬了咬牙,“俺去看看。”
干部笑起来,“先说好,去了就得守规矩。”
魏勇赶紧点头。
两天后,魏勇背着铺盖卷,进了三原县城外新设的守备营。魏勇进门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开始认人。
“二柱?”
前面一个人回头,“勇子?你也来了?”
张二柱背着铺盖,一脸同病相怜,“家里没饭吃啊。”
两个人对视一眼,理由完全一样。
再往里走,又碰见两个过去同营的兵。都是平时话少活多的。那些平日最会跟军官喝酒赌钱PC的人,一个也没看见。
到了下午,新募来的兵丁都被赶到营院里集合。
几十号人站得松松垮垮,有人抱着胳膊,有人缩着脖子,还有几个蹲惯了的,站上一会儿便忍不住把一条腿往旁边撇。
队伍前头站着几个短头发的异人,衣裳也分两种,有几个穿着魏勇已经见过的新式军服,另外几个穿得简单些,上衣裤子都是一个样式,脚上却无一例外踩着那种绑得紧紧的怪鞋。
领头的姓梁,据说官职叫“教导员”。
魏勇没听过这个名目。他在绿营里混过几年,知道千总、把总、外委,也知道营里谁能管谁。可“教导员”这三个字到底算文官还是武官,他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明白。后来索性懒得想了,反正这人往前一站,旁边几个班长就都闭嘴,那多半就是长官。
梁教导员手里拿着几张纸,等下面稍微安静下来,抬头扫了一遍。
魏勇本来还以为入营总得有些规矩。过去招兵,多少要拜个旗、喝碗酒,碰上讲究的还得指天赌咒,再不济也该有人出来说几句“报效朝廷”“忠勇杀敌”之类的话。结果这里既没香案,没人端鸡血酒,更没人叫他们拿刀割手指。
梁教导员开口第一句话,更把魏勇听得一愣。
“你们穿上这身衣服以后,第一件事,先把手给我管住。”
底下一阵细微的骚动。有人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像是没听明白。
梁教导员也不管他们懂没懂,低头看了一眼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