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咳,一直不好。”
一听“发热”两个词,几个兵丁的身体下意识都往后挪了一点。
李不言装作犹豫片刻,又把手伸进袖子。
“几位差爷辛苦。”
一粒小金豆落进掌心。
他顺势往领头官差手里一塞。
“昨儿路边捡的。”
官差低头,眼睛微微一亮。
李不言继续说道:“小人也不知道是哪位爷掉的,拿着心里不安。既然碰上几位官差,正好交公。”
官差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和善起来。他把金豆往袖子里一收,神情庄重起来。
“路不拾遗,此乃君子行径也。”
李不言差点破绷。
“你家夫人既然病着,就好好养着。最近京里不太平,夜里少出去。”
李不言连忙拱手,“差爷说得是,小人记下了。”
官差最后往屋里扫一眼。床上的女人一动不动,确实很像病重那么回事。他也懒得再查,免得染疾。
“走。”
几个人转身去下一间。
李不言一直站在门口,直到他们进了走廊另一头的房间。
门闩落下。咔哒一声。
李不言靠在门板上,过了几息,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床上的夫人还在静静躺着,姿势端庄。
李不言回头看了半天,神情复杂。
“得”
“回去了给你申个集体三等功。”